好挣?”
关宏达接连劝阻了关云山好几天后,见关云山主意已定,怎么劝都不听,不由得满脸愁容,“咱们家砖窑厂正是红火的时候,一年下来,少说能挣五六万,要是干得好,一年十万也未必不能挣出来,咱们整个国家,现在能比咱们窑厂挣钱的买卖能有多少?”
他唉声叹气道:“在家里,什么都好说,有亲戚,有朋友,有熟人,干什么事情都有人帮衬,咱们好好的过日子,只要不瞎折腾,整个云泽地区,就不会有人敢小看咱们!”
“你去东北能干什么?人生地不熟的,真要是出了啥事,咱们一大家子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但无论关宏达怎么说,关云山只是不听,在等了几天后,感觉洪光珠等人不可能再来关帝庙村的时候,当下不再犹豫,简单收拾了行李,这就准备去东北。
关宏达只有关云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就宠溺非常,现在见他主意已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能无奈同意。
他生怕儿子受委屈,特意买了一个新皮包,往皮包里塞了三万块钱,又嘱咐卢新娥在关云山的裤裆内衬里缝制了一个口袋,又往这个口袋里塞了两千块,让卢新娥缝死,最后对关云山道:“云山,除非遇到当紧的事情,这两块钱千万不要动!这是你的路费,是你最后回家的依仗。”
关云山不以为然,“爸,这三万块钱,都已经足够我花的了,我还能全都赔掉?只要是不丢,我怎么可能会到用这保命钱的地步?”
在上一世,关云山还真多亏了这两千块钱才能顺利返家,当时他在春城赔光了三万块,又气又急,在那里生了一场大病,若是没有这两千块救急,天知道会沦落到什么地步。
对于关云山去东北这件事,关晓军也极为不赞同,他不认为关云山能在这个击鼓传花的过程中成为一个赢家,但是如今的他人微言轻,说什么都不管用,关云山根本就不听他的。
在一家人都劝阻无效的情况下,关云山就在一个春日的早晨离开了关帝庙村,挎着帆布包走向了火车站,踏上了往东北春城的列车。
也就在关云山离开家的第三天,洪光珠与柯建章两人再次出现在关自在家里,这一次两人不再遮遮掩掩。
“关叔,俺们也不瞒你,现在这君子兰确实卖的很火,可是也不是随便一盆就能卖出几万十几万,最多的还是几百块一盆的花,上千块的都不太多见。”
三角脑袋的洪光珠对关宏达直接挑明,“您得给我们一点赚钱的余地啊,俺们辛辛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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