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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入冬,大家的冬衣棉被炭火更是不能含糊。
心中琐事繁杂,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可她实在用不惯毛笔,寻思日后自己用的笔换成羽毛笔,或者找人做些炭笔最好。
只是宣纸绵软,根本禁不住硬头笔书写,想来想去,纸张又成了一桩麻烦事。
这样盘算下来,她只觉得手头银钱越发吃紧。
虽说一百两的份例,仔细精打细算也能过得宽裕安稳。
可太上皇尚在北狄,总要设法接回来的。
还有明献一众在外奔波的心腹,总不能叫人家白白出力。
再说解困之后,明献总归要往来行走。
便只说最眼前,沂王府破旧不堪,要长久住下去,阖府上下的修整更是一笔大花用。
原先只顾着保住小命。
如今细细思量,便觉桩桩件件缺的都是银子。
这头沈蔓祯在头脑风暴,那头刚送了沈蔓祯回沂王府的杜能也在遭受一场风暴。
他因拐了个道儿,回衙署时便慢了一步,并不知道此前内里来了谁,只觉得今日里大家都很古怪。
往日里三五成群的同僚今日竟都规规矩矩地忙着自己的事情。
有相熟的同僚迎面撞见,忙冲他拼命挤眼。
还有平日相熟的,更是借故凑到他跟前,以极低的声音提醒道:“别进去!赶紧走!”
杜能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故作未闻:“你说什么?”
他分明听得一清二楚,却半点没有要躲的意思,依旧大步往值房去。
刚一进门,便见毛元正立在下手,对着主位上的章寻点头哈腰,殷勤斟茶。
“章掌刑,您贵人事忙,有事差人知会一声便是,何必贵足踏贱地,来我们这样的小地方。”
章寻抬眼瞥见杜能进来,脸色瞬时一沉,刚接到手里的茶杯猛地掷出。
“哐当”一声砸在杜能脚边,碎瓷四溅。
毛元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见来人是杜能,当即怒火中烧,厉声吩咐旁侧校尉:“去!把他给我绑起来!”
一旁校尉僵在原地,一边是顶头上司,一边是平日里同进同出的同僚,一时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下手。
杜能却举起双手,盯着章寻挑衅笑道:“来啊!绑了。”
俩校尉这才快步上前,一边架着杜能往刑讯木架去,一边低声赔罪:“对不住了兄弟,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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