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祯念头回转,已是确信自己与眼前这贵女并无交集,更遑论得罪之说。
那她这般步步紧逼,便只能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冲着明献而来了。
她不欲闹出事端,尽量放软语气:“贵人说笑,贱名阿万,有何不敢之说。”
朱垚灵本就认定明献被软禁,其身边宫人绝无可能私自出府,正想以此发难。
没料到眼前这看似温顺的宫人,竟半点不怯,还坦然报上名字。
她哑然片刻,冷笑道:“你就不怕我报了上头,治你一个‘私出监禁’的罪么?”
这下轮到沈蔓祯笑了。
她缓声开口:“我家爷确有非召不得出之限,可陛下并未禁绝我等宫人外出采买。”
朱垚灵不知圣旨细节,沈蔓祯如此挤兑,心头怒火更甚:“强词夺理!废太子身边的宫人在外招摇本就可疑,我成国公府办你,还需要问什么旨意!”
沈蔓祯神色未变,语气里却带了锋芒:“奴婢愚钝,贵人方才这话,是要越过陛下旨意来处置奴婢,是么?”
这话一出,一旁的朱炎玉心头大骇,连忙伸手去拉朱垚灵的衣袖,低声急劝:“垚灵,慎言!”
她转向沈蔓祯,微微欠身:“我家小妹并非有意冒犯姑姑,实在是近日府上琐事繁多,心绪不宁,若有失礼之处,我代小妹给姑姑赔不是了。”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朱垚灵,耐着性子劝道:“大哥为了府上之事已是费心劳神,我们今日本是来给大哥挑生辰礼的,莫要因无关之人闹得不快,反让大哥忧心。”
朱垚灵此刻也回过神来,方才一时气急,险些祸从口出。
如今朱炎玉给了台阶,她虽有不甘,却也不敢再与沈蔓祯分辩,生将这口恶气咽了下去。
她狠狠瞪了一眼沈蔓祯,转身吩咐仆妇:“拦住她,不许她进。”
转身又对迎上前来的药童淡淡开口:“我记得松鹤堂一向只做熟客生意,今日客多忙乱,我便遣我的人在门口帮衬照看,你可有异议?”
药童本就看人下菜碟,方才见沈蔓祯与覃乐游衣着朴素,又有朱垚灵这般贵女拦在前面,便只在一旁观望,并未上前。
此刻更是顺水推舟,堆笑应道:“全凭贵人做主,劳您费心了。”
沈蔓祯有信心能从松鹤堂拿到九山烟,可眼下竟被拦在门外进都不让进。
她眸色微冷,抬脚便往堂内走。
那俩仆妇果然神色嚣张地阻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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