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献的那双眼睛——明明只是个十岁的小学生,可她愣是从中看到了令人背脊生寒的防备和威胁。
仿佛只要她敢继续解开下一个纽扣,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她当场斩首。
出于原身对上位者畏惧的本能,她立刻后退一步重重跪倒在地。
心里却在吐槽,他该不会以为自己堂堂大学生,会对他这个十岁的小学生做些什么吧?
简直离谱!
可她也不会蠢到将心里想法宣之于口,垂首解释:“奴婢想给爷降热。”
“是吗?”
明献没有起身,幽幽童音里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淡漠:“我竟不知道,还有不需用药,解开中衣就可降热的法子。”
她道:“奴婢老家的法子,用温水浸润棉巾,用以擦拭耳后、脖颈、腋下等处,可帮助身体散热。”
等了半晌,床榻上的人没再出声。
“爷?”
她试探着唤了一声,抬起头往床榻上看。
只见明献紧闭双眼,眉头蹙得更紧了。
是被自己说服了吗?
她大着胆子上前,再次去解中衣上的纽扣。
碰到他的瞬间,明献忽然抓住她的手。
“爷,奴婢不会害您,眼下没有别的法子,只能一试,请您相信奴婢。”
物理降热不一定有用,可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两人僵持了约莫半秒,或者更久——明献终于松开那只手。
沈蔓祯取了温水浸润的棉巾,动作轻柔到极致的给他擦拭。
又拧了一条温毛巾盖在他的额头上。
毛巾一冷就换,如此反复,直到那盆水变凉。
她准备再取一盆水来,便又探手去试他额头的温度。
“如何?”
他脑袋昏昏沉沉,知道自己并未退热,只是不死心的问那么一嘴。
沈蔓祯这才知道,原来明献没有烧迷糊,只是一直忍着难受没出声。
她一五一十道:“爷高热还没有退下去。”
床榻上的明献,不知是昏睡过去还是不想答话,沉默良久。
瞧着他的这幅样子,沈蔓祯心里紧张难受,她自己也从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她快步走到门外,压低声音冲着耳房喊道:“阿百!”
她想叫阿百再打一盆热水来,顺便再看看院子里能不能找到芦根——她记得曾经看过一个女医小说,里头就有用芦根水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