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瞬间堆满笑容，一路小跑地从柜台后面迎了出来，腰弯得极低。
“哎呀呀！哈默大人！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小店来了？您看您，要什么货直接让人捎个信就行了，我亲自给您送到营地去，哪能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啊！”
老板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内城香烟递了过去。
那个被称为哈默蓝科的壮汉看都没看那盒烟，伸出右手，将烟盒推了回去。
“我要的光学隐身喷雾，到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
“到了！昨天刚从商队手里接的货，专门给您留着呢！”
老板连连点头，转身一路小跑进后方用钢板隔开的里间。
不一会儿，他双手捧着铁皮箱子走了出来。
当着哈默的面，老板小心翼翼地打开铜锁，从里面取出了一个仅有巴掌大小、通体呈哑光黑色的金属喷雾罐。
上面印着泛着荧光的防伪标识。
“哈默大人，这可是西北边‘森林监视局’最新流出来的军用级尖货，气味屏蔽和光学折射效果比老款提升了整整两倍，另外……”
老板又从箱子里摸出一罐绿色的小瓶子，一并塞了过去，讨好道，“这瓶配套的活性气味遮蔽剂，算小店送给您的，祝您下次荒野狩猎满载而归。”
曹胆在角落里冷眼旁观，这一罐光学隐身喷雾在废土上属于极其昂贵的军火物资。
黑市上的价格绝对不会低于50个G个格朗，这老板居然说送就送。
哈默蓝科接过喷雾，放在眼前端详了片刻，微微点头。
“多少钱？”他冷淡地问。
“嗨！瞧您说的，哈默大人能用我店里的东西，那是给我面子，提钱就俗了，这单，我请。”老板拍着胸脯，豪气冲天。
哈默蓝科只是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在废土，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我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奸商的人情。”
说罢，他根本不给老板再次开口的机会，直接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牛皮口袋，随手往柜台上一甩。
“咚！”
口袋落在木质柜台上，发出一声撞击声。
哈默蓝科拿起喷雾和遮蔽剂，塞进战术背心的口袋里，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直至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的白雾之中。
直到哈默蓝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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