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三年游历,同样的身无分文,同样的吃了上顿没下顿。
不同的是,楚羽嘉这一路上至少有自己的亲闺女陪伴,而他这个王孙公子一直都是孑然一人。
“嗯,不错。”
赵岩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如此一来,倒也不用担心西北军的那些老卒在去到处寻衅滋事了。”
“确实如此,儿臣这段时日都在虎岭关中,一个月的守城战也让儿臣见识到了西北军老卒的战斗实力。”
赵宽由衷的夸赞道:“如果我们邺国士卒皆是如此,那我邺国便是真正的西北霸主,甚至能成为整个北方的霸主。”
闻言,赵岩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但这些兵偏偏不认王令,只听他楚家一老一少的命令。”
“无妨,只要他楚羽嘉还是丞相大人的女婿,只要还是平阳姑姑的女婿,他就不会率众造反。”
赵宽笑了笑说道:“只要他不造反,不管他听不听王令,他也依旧要为邺国,为王庭守好西北门户。”
“算了算了,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孤也懒得去操心了。”
赵岩摆了摆手站起身来,明明只有五十岁不到的他,却有些老态龙钟迟暮英雄的模样。
赵宽急忙上前搀扶着自己父王的胳膊,搀扶着他朝着寝宫方向走去。
赵岩拍了拍赵宽的手,轻笑道:“你也长大了,很多事情都要你自己学着去处理了。”
“放心吧父王,儿臣知道该怎么做。”
看着赵宽那自信的模样,赵岩忍不住叹了口气。
如今的赵宽,何尝不是当年的赵岩呢。
赵岩上位之时,楚千文便是如今的楚羽嘉,英气勃发初建战功。
而他的父王在和他说起楚千文这个人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是与赵宽说的一样的话呢。
王庭内上演着父子情深,王庭外的丞相府依然是笑声朗朗。
邺国太傅李普义难得的破费了一次,提着邺国独有的西北烧酒来到丞相府与邺国丞相宫青当对饮。
两人都听闻了前方战场的捷报,更听闻这一次楚羽嘉在战争当中大放异彩,两个老人也是由衷的开心。
看着李普义那大快朵颐的模样,宫青当忍不住开口道:“我说你好歹也是当朝太傅,怎么就能混到穷的叮当都响不起来的地步呢?”
闻言,李普义昂了昂首,放下筷子笑骂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簸箕,什么东西都往自己家里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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