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树杈上翘着二郎腿,密布的繁盛绿叶将他的身形完全遮住。
直到最后挣扎了一下,天地终于不甘心地失去了颜色,白光一闪而过。
轰!…
雷声滚滚,倾盆大雨泼瓢而下,啪嗒啪嗒...有几人顶着蓑帽提着老灯在林中缩手缩脚地走着,声音被落雨身拍打的时断时续。
“大王居然让我们在这鬼天气巡逻,真是要命…”
“哎,他说阵符有些异样,也是没有办法,各处都差人去了,倒霉的又不是你我二人…”
咕噜咕噜…
“啊,还好有酒,有刀,否则今夜恐怕难熬…”
一稍矮的男子抿了口酒葫芦,安心地晃了下手中极为锋锐的,刻着符箓的暗光刀。
惊弦之声随即响起,啪叽!
那人眉心深深地插进了一只箭矢,黑血顺着箭杆冒出和雨水混在一起。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四肢还不时地抽搐着。
另一人瞪着眼,顿时被吓住了,嘴里咬牙暗骂了句,慌忙趴到地上摸上满脸烂泥,颤抖的身子一点点朝树后挪去。
“他娘的,哪个崽子…”没等他说完,就听到几声时断时续地来自雨中的低吼。
腐狗已经闻到了血腥味,扭曲变形的牙口开始随着本能滴落拉丝的口水。
“什…什么东西,啊…”
惨叫声被雨声所掩盖,山贼的尸体已经被撕得四分五裂,成了野兽和仇恨的享用品,片刻后,腐狗屈膝跪下,有些味尽兴地舔了舔地上的鲜血。
即便是磅礴大雨也冲不走被染成红色的淤泥。
一道闪雷照亮青年道士沈良的湖泊眼色:“戏台已经搭好…”
老尸狼吐出一截残肢。
断面上还挂着一丝绿色的唾液,老尸狼把断肢放在鼻子前,仔细闻了闻,像是要记住什么,然后无声地退进黑暗。
那遗留的唾液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好似是在臭水沟里腐烂的尸体。
即便隔着老远,青年道士沈良闻了都想吐。
好在他平时就是挖坟下葬,这才忍住了恶心,当即握住铜锸,随手刨了个坑,将骨头埋了进去。
“送葬人,青年道士沈良…”
他背起铜锸离去。
绑在指尖的蛛丝一根陷进绳忽的断开,下一位“客人”来了,青年道士沈良没有着急,徐徐朝着捕兽夹陷阱走去。
等他赶到陷阱处时,却只看到了巨齿捕兽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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