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时,陆小星又向沈良说起另一件事。
“沈良兄弟你说这事怪不怪,这座城市最近这么混乱,可街上的外乡人游客非但没有减少,还在每天都在增多。”陆小星一边吃着扈都当地特色的糯米盒饭,一边满口糯米的模糊说道。
沈良勺了口糯米,问:“你怎么知道外乡人游客在增多?难道别人还能在头上顶个帽子,写着我是外乡人游客?”
陆小星:“要是都是亚洲人游客,我陆小星当然没有这么自信,关键是都是来的白种人西方游客,这可不就是戴着帽子,写着‘我是外乡人游客’吗。”
“刚才去的时候,说今天在街头看到的西方人,比昨天更多了。”
“仿佛一晚时间多了一个几百人,还都是西方人。”
当庄主在外的时候,有间客栈里并非没有庄主的人留下。
一些人都留在了有间客栈里休息。
扭伤了脚的叶晚如侍从护卫郭姑娘,以及同样是扭伤脚,两人也都留在有间客栈里休息。
郭姑娘跟叶晚如被安排在同一间客房。
今天的郭姑娘照常跟往日一样,在有间客栈客房调养,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原来是客房小二,来打扫客房的。
郭姑娘这人和善好谈,要不然也当不了侍从护卫,几天下来,郭姑娘已跟这名小二聊熟,知道她的名字叫方小二。
方小二的命有些苦。
她并非扈都人,而是汉族人,是十几年前家道落魄不景气的时候,偷渡到扈都来打工的。
方小二早年丧偶,辛苦拉扯大一儿一女,但后来大儿子因赌博欠下一大笔赌债,撇下一家人,音信全无已经十几年。
而小女儿,从小是被孩子奶奶带大的,现在好得很,正是需要大笔花钱的年纪。
大儿子欠下的赌债,还有小女儿开销,所有重担都落在这位性格坚韧母亲的一个人身上,每年赚来的钱都会通过钱庄汇到扈都。
好在她有个从小懂事孝顺的女儿,让她省了不少心,还会懂事的挣钱。
而随着近几年,像方小二这样会普通话又会扈都话的店小二,有间客栈给加了不少薪,小女儿懂事,大儿子的赌债也快要还完,日子正在一天天好起来。
再辛苦几年,等她还完儿子的所有赌债,女儿嫁了人后,她终于能回家乡颐养天年了。
方小二来客房打扫过几次,郭姑娘跟方小二聊熟,当得知方小二的情况后,唏嘘不已,这个世上只有女人才知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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