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线生机,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
只见此时此刻,医馆之中,那病床上害怕与痛苦表情的牛石头,渐渐收起了脸上的害怕与痛苦,他被绑在木床上怒吼,如一头野兽般在发泄。
没有郎中,也没有任何来探望他的人。
此时此刻,牛石头终于从一开始的文弱老实模样,变得眼神疯狂,就像发疯般不断挣扎,人显得很容易暴躁。
呃啊啊啊…
人在床上失心疯了一般,咆哮挣扎着,但是一旁的捕快大人始终保持冷静,似乎对这一幕见怪不怪,而就这样一直持续了有好一会,可能是挣扎得累了,他开始重新安静下来。
随机,像是终于恢复了冷静,从失智的野兽变回了人吗,他脸上表情很平静,双目无神盯着床前那套花旦戏服。
“我叫叶风,三十年纪,正是功成之年,因为父亲受不了这个家,于是从小抛弃我娘亲跟我,所以我从小跟我妈妈相依为命,但是没有人敢在村里欺负我们娘两。”
“那天,自从我父亲跟别的人离开了后,我们家从来没有进过除我之外的其他陌生子。”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家里第一回来了一个面生,没见过的男子,他并不是村里的人,而是外乡人,是在我上私塾的时候,有人给我娘亲说媒了一个相亲男人。”
“但是我当时没有任何不愉快,热情的欢迎了他的到来,我做好伪装,当时我在他们眼里,就像天真无邪,待人好客的小娃娃,说话好听,就有酥糖吃…”
“有了酥糖,我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一边嘴里嚼着那个外乡人男子送给我的酥糖,一边慢慢地爬上了屋顶上,在他站在院子里的时候,用一把硬弓和削尖的木箭,一击命中,刺穿了他的眼睛,因为我打小练习,所以准头很好,十步之内指哪中哪。”
“事后,这次相亲自然以悲惨收场。”
“接着,说媒这件事还没完,过不了多久,家里第二次来陌生男人,我依旧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我上万私塾了,去田地里帮忙,刚开春不久的时候。回到家中去,我依然十分热情的款待来人,然后在他站在院子里的时候,熟练爬上屋顶里的我…”
“这次他离得有点远,超过了十步,但是没关系,我也比以前更壮实了,当那人走出院门,准备去村里看一看的时候,我拉弓上弦,箭矢划过,嗖,那人应声倒地。”
……
“那一天,天气本来就不好,只见外面一直在狂风大雨,一些大树差点都被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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