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灾了。我知道自己百口莫辩,我就把一男一女的尸体藏起来,那个时候我担心,也十分害怕,人真的不是我杀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戏台上,铜镜中的病床上女子,开始变得疯疯癫癫起来。
眸光闪烁不定,充满了惶恐,有痛苦。
戏台上,铜镜中响起了捕快的威严声音:“狡辩之言,简直是鬼话连篇,你的意思是说,那位自己在雨中摔倒,摔破头的男子,就是你失散二十几年没见过面的亲爹?那么,这般想来的话,那同样摔死的女子就是当初与你父亲离开的女子?”
“你口中所说的言辞,为何与我们调查的真相完全不同?我们走访附近居民的时候,最后调查出的,听到的却是另外一个故事?”
“那女人才是死在男人之前,根据仵作对尸体的初步判断,那女子比男子提前死一至两天,男子才是最后死的。”
那位颇为严厉的捕快讲出了他们所查到的真相。
“一开始确实如你所言,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下雨天,周围居民说,有一个脸色很憔悴,年龄约莫有四十的陌生面孔外乡人女子,在村子里曾打听过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戏子’。”
“妇人来村子里的那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天气一直不好,一直在连续下雨,还刮着大风,而且雨一直没下停过。”
“时间一直等到了一天后,又有一名面孔稍微熟悉一些的中年男子,同样是脸色很憔悴,他慌慌张张来到村里,说是他妻子失踪两天,有没有人在这里里见到过他妻子。”
“原来,这男人在二十年前,曾抛妻弃子,带着另一个叫许如葭的女人离开铜钱镇。”
“至此以后,他一直住在那女人的老家,而且在这期间,许如葭还为他还生下一个儿子。只是,好景不长,也许是因为天理报应吧,儿子在上私塾的时候,不知道得了什么病,而且,全家耗光家财治疗,也找不到治病的办法。”
“最后,一家人为了看病,欠下一屁股的债,可小孩是无辜的,看着儿子一天天虚弱下去,做爹娘的却也无可奈何。”
“最后,他们想起来,孩子还有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姐姐,或许,姐姐会帮他们一家人撑过一段时间,于是他们找上了姐姐。”
“许如葭知道他们曾经对这一家人很是对不起,她很爱自己的丈夫,不想让自己的丈夫再承受更多,所以她偷偷瞒着丈夫,独自一人找上这家人…”
“但没想到的是,这暗自一个人的一去,就是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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