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屋子院子,鲁木犹豫了下,越是憋屈越是想起来出去释放,他只得下了床,刻意去点了两盏烛火,当温暖的火光驱散屋里每个角落的黑暗后,鲁木这才轻吐一口气,然后才敢走向院子里的茅房。
可当鲁木一步跨出屋门,忽然眼前一黑,一根红蜡烛突兀出现,他脸上一下没了血色,全身一下冰冷。
一个带着铜镜的梳妆台出现在他面前,铜镜中有两个人轮廓,一个是他的,另一个朦朦胧胧的,看不太清楚。
小李是驿站马车行的木匠学徒,身为学徒当然是拿着最低的月供,但却干的是马车行当里最累人的活计,每晚都是最后一个回屋子。
晚上的人不多,再加上周围是一片荒郊野外,这夜晚回住处的道上只有虫鸣声相伴,并没有闲杂路人。
小李也就回住处的路上和睡觉时能休息偷闲,手中提着二两酒,一边喝一边慢悠悠往住处赶路。
这说起来,在马车行里可是不准饮酒抽旱烟的,便是马车夫也不行,来者无一例外,身上不得揣着什么点火之物。
因为此前马车行就引起过一场大火,近一半的新马车被烧毁,当时车行里的木匠不管老的小的都死伤了大半。
从那以后,车行的坊主就下了死命令,不准在车行里饮酒,不许有火物出现,天王老子来也得遵守;
这死规矩倒是没人反对,便是马车夫大多都遵守,不过,还是有少数不开眼的。
加油不熄火,油箱带涡轮。
小李一路痛快喝着酒回到住处,打个酒嗝去敲敲鲁木哥的屋子门,听说他白天遭罪了,想请他喝几杯,但是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声,隔壁的柳哥屋子里,今夜也没发出鼾声如雷。
“嗝,奇了怪了……”
小李摇摇头,回到屋中,有了酒劲,他直接瘫倒在床上倒头就睡。
不一会,就有微微的酣睡鼻息传出。
迷迷糊糊中,小李站到了一点着红蜡烛的梳妆台前,眼前有个铜镜,在铜镜之中,除了他,身旁还有个模糊的轮廓身影,但是周围朦朦胧胧的,看不太清楚事物。
然后是哗哗哗水声响起,由远及近。
随后,周围朦胧也开始慢慢清晰起来。
这确实是女子闺房中的梳妆台,似乎还是办喜事的梳妆台,因为点的是红蜡烛,这可不便宜!
而在眼前的铜镜里,最让小李觉着诡异的,还是铜镜子里那个除他以外的另一轮廓身影,但他侧身看过去时,却发现身旁根本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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