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吗?”老骗子哆哆嗦嗦问道。
捕快呵呵:“枷锁进死牢,手铐脚铐进三等牢房拷问。”
“最好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给我讲清楚,要是敢有半点谎言,呵呵,若你真是无辜,我们兄弟也不会为难你个老人家。 ”
最后,不论老骗子如何施展他那三寸不烂之舌也没用,直接被几位壮实衙差押走。
因为老骗子可能是杀人大犯,双手被上了枷锁。
看着被押走的老骗子,沈良默默感到惋惜片刻…然后,果断转头不说一句客套话,全当不认识老骗子,拔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既然再留在古来村,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而且这里接连发生的事,已经受到了玄镜司捕快的盯梢,已经不再便于他行事了。
沈良只能打算先回江城,或许去请教一下胡先生能有什么眉目。
找车夫雇辆马车一路颠簸。
当沈良一路赶回热闹的江陈,已是快要入夜。
离开四日之久,总算是回了江城,沈良走下马车四顾,一时间觉得世态变幻无常。
虽然才只短短四天时日,可这些天里,却发生了许多诡异古怪之事。
死人,妙药,还有冥鬼咒……
一想起冥鬼咒,沈良当下不敢耽搁,立刻直奔往胡先生的香烛店铺子。
他之前都尽量不去找胡先生,因为他们与玄镜司和阴曹都有所牵连,但此次不找不行,因为身上的冥鬼咒随时可能要了人命,此时燃眉之急,哪顾得那么多。
当沈良一路直奔洒金街,来到烛火铺,居然看到庖町今晚又出现在胡先生的烛火铺子里。
这年纪轻轻,正值二十壮年的庖町,平日除了烧菜做饭。
似乎唯一的夜间往来,就是胡先生这里?
当沈良的身影,出现在洒金街头之时,胡先生正往一颗蓬蓬老槐树下的火盆里烧纸钱。
口中细细地低语什么。
沈良一出现,树阴下的胡先生,以及站在一旁仰头喝葫芦酒的庖町,全都目光盯上沈良。
被这冷不防的狠盯,让沈良手脚不自在。
沈良立即心惊胆颤:“这么看我干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胡先生依旧还是那张冷漠脸,脸上毫不动容,继续蹲在火盆旁烧纸钱,祭奠死人,没有说话。
“这是王侯将相的富家后女啊,嗯,兄台有福。”庖町说完,又是仰头灌了一嘴辣酒。
沈良当即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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