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到了生死危难时,就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他需小心算计每一步,不浪费任何修行的时辰和机会。
往后的时间,光阴流逝。
沈良忙碌的很,不是修行就是看地理山川的字画书籍,夜以继日,比寒窗苦读的书生还要刻苦几分。
这段时间,香烛店铺子也是无顾客光顾,还好,隔壁的草编手艺铺子也是相同的光景,患难与共。
燕捕快也许多时日未曾见过了。
今夜,沈良再次掐准时辰,让香烛铺开张,旁边的草铺子也准时亮起灯火,并依如往日般在门前清扫,与他打招呼。
“嗯?有才兄你是说,胡先生过两日就要回来了?”沈良一讶。
沈良心中默算了下,距他来香烛店,也差不多快有半个月,倒的确是胡先生快要回来的归期。
沈良心头一苦。
原本他还打算着,靠燕捕快多挣钱,多攒点元炁,而胡先生回来,就意味他这个临时伙计可以卷铺盖走了。
……
过了两日。
沈良一身不起眼的平民打扮,在晚间游走在长乐街的西头。
他已经离了胡先生的铺子,重操旧业。
实际上,是他主动放弃辞别的。
他是良道士,是仙人掌箓,道门正统。
而并非走阴一脉。
或许是因为西头的长乐街上都是些棺材铺,纸扎铺,通灵宝玉店等的冥店铺,又有衙门在附近,这里的晚上少有人来往。
人流虽然少,但经过这的不是家里出事的,就是遭难的,因此还是有江湖道士方士,时常见机在附近摆摊。
此时,沈良就假模假样的蹲在一个算相师的摊子前,表面上是在问询手相,面相,实际上一直暗中观察这里出入的,行踪诡异的玄镜司捕快。
沈良从不给自己算命,也不信一般的江湖道士有这本事,所谓医者不能自医,又有言“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这是道门古训。
他随意挥洒笔墨,写了个字,丢到算相师的摊子前,目光则游离在暗处和附近稀稀拉拉的人。
面前的算相师,是名留着两撇八字胡的老头,身上还穿着灰旧道袍,打着不少补丁,一看就有些年岁了。
不过还别说,一身虽破却无尘的道袍,再加上时而摇头闭目的模样,倒还真有那么几分飘渺脱俗,仙风道骨的风采。
算相师先是睁开半只眼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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