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浴缸外壁淌到瓷砖上。
鹿溪往旁边让了让，水面晃动得更厉害了。
水声和呼吸声混在一起，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
鹿溪的声音从水汽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陌陌…等一下…水加的太多了…都溢到地板上了了…”
苏陌伸手把水龙头拧紧：“那就别动了。”
“不行…”
后来的洗澡水确实洒了一地，浴室的瓷砖上全是湿的。
第二天早上，苏陌和鹿溪乘车到了剧组。
苏陌看着面前的天津国拍大楼，感慨了一句：“李导挺有本事啊，这个地方都能租下来拍戏？”
天津国拍大楼是天津最主要的文物艺术品拍卖场所之一，能租下来，说明李戈在这方面的资源确实不一般。
鹿溪在旁边问：“他厉害你厉害？”
“愚蠢的问题，你认为有什么东西能比太阳还要耀眼吗？”
“你之后离阿杰远点...感觉跟他玩久了你越来越豪了...”
“那不一样，同样的话他说叫嘉豪，我说叫嘉尔。”
两人上了三楼，这层是对公众开放的会场，李戈租的就是这里。
拍卖会场是典型的西式大厅，挑高的天花板上悬着三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墙壁贴着深色木质护墙板，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很软。
大厅前方是拍卖台，台子上放着一支木槌和几本装帧精美的拍卖图录。
台下是一排排铺着墨绿色绒布的座椅，最前面有一张单独的长桌，那是贵宾席。
李戈看到两人来之后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大步走过来：“小苏！小鹿！”
苏陌刚才在看会场旁边的宣传栏，上面列着这次拍卖会的拍品介绍，他听到声音和李戈握了握手：“好久不见，李导。”
李戈注意到苏陌在看宣传栏，问：“感兴趣？”
“有几件看着还不错，之后可以去看看实物。”
鹿溪被季岚带去化妆了，李戈看着苏陌站在宣传栏前面的侧影，压低声音：“小苏，你知道我们这个剧是边拍边播的吧？”
“前面几集你的打戏很受观众欢迎，弹幕上明显上了一个档次，所以这次我也安排了你跟男主的对手打戏，不过…”
李戈想起那些武行身上一块一块的淤箐。
“孟子轩练的是舞台功夫，镜头前打打还行，动起手来你稍微收点儿力。”
苏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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