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那句“与你年轻时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至今她读到还是会停下。
可翻译终究是经过一道人手，而像杜拉斯这种靠大片留白和短句呼吸来营造氛围的写法，一两个字的偏差，味道就差了一整片。
方观雪这次准备体验下英文版，至于法语原版，等她把法语学起来之后再说。
方观雪接过书，撕开塑封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那行英文句子上。
苏陌看着她的表情，无奈道：“你还真是染上读瘾了，不过要注意用脑，这书看起来还是挺需要想象力的。”
方观雪拿着书的手放了下来，那双眼睛里带上了一种和刚才读序言时截然不同的光。
她合上书放到茶几上，起身，很自然地坐到了苏陌腿上，手臂环过他的脖颈，隔着薄薄的家居短裤，臀部在苏陌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苏陌低头看她，方观雪的目光里带着一点平时不常见的、近乎撒娇的渴望。
“陌陌，我们好久都没做了。今天小溪和沐沐都不在家…你看…”
她说完没有等他回答，侧过头，嘴唇已经落在他颈侧，沿着那条隐约的血管的走向缓缓游移。
苏陌没有立刻躲开，由着她亲了一会儿，想着让她过过嘴瘾也好。
可方观雪亲着亲着手就开始不老实了，指尖透过衣料在他腰侧若有若无地划着，然后缓缓向下。
苏陌呼吸重了一些，他伸手按住方观雪的手腕，声音带着一点哑：“可以了，摸摸就行了，怎么还没完了。”
方观雪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笃定：“医生说前三个月是可以的，我们控制一下次数就好。”
苏陌的手还覆在她的手背上：“那是对于普通人来说。我太强大了，还是有风险。”
“夫人——”他把那两个字拖得有些长，“你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出事吧。”
方观雪撇了撇嘴，那点主动进攻的气焰被这句话浇灭了大半，她慢吞吞地从苏陌腿上滑下来，坐回沙发里：“那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嘴巴、手，不然足也可以...你不是最喜欢我穿丝袜了吗？”
“怎么越说越大逆不道了？”
方观雪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我已经提前预料到接下来八个月的悲惨生活了，怀孕原来是这种感觉啊…又麻烦又幸福。”
苏陌站起身，把袖口往上卷了一折：“就当提前适应养老生活吧，我去给你做个双皮奶。”
他走到厨房，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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