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他在做什么,你知道他把我关起来,你知道我不开心,你知道我哭过多少次,但你没有阻止他。你只是看着我,然后用那种‘妈妈对不起你’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什么都不做。”
方观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台快要过载的机器。
她的眼睛红了,咬着牙把那些压了十年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往外吐。
“你为什么不能直接答应离婚!是因为怕他吗?还是因为你根本不想,你根本觉得这样也可以?!”
见到方观雪情绪有失控的迹象,苏陌的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掌心很暖,贴着她冰凉的手背。
那温度从手背传到指尖,从指尖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心里,像一条细细的河,把那些翻涌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压下去。
方观雪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肩膀不再抖了,声音也恢复了那种清冷的、不带什么情绪的调子,但手没有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妈,我已经可以保护你了,即使离了婚,天也不会塌。”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秦绍兰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腕上那只旧手表。
表盘上的秒针在走,一圈一圈,发出很轻很轻的声响。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轻声说:“雪雪,你让妈妈想想好吗?我们先去看你外公。”
方观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知道母亲的性子,已经接近到了软弱的地步。
作为外公的女儿,她被保护的太好了。
方观雪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不想再争的平静:“妈,我们都需要空间想想。你先去看外公吧,我之后再过去。”
秦绍兰知道自己过去虽然在家里陪伴方观雪的时间很久,但那也是一种不作为。
对恶人盲从,对恶行无动于衷,其实就是作恶。
她在这间大房子里陪了女儿十年,给她做饭,陪她练琴,在她生病的时候守在床边。
但她没有拼命和方证争过。
秦绍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手指有点抖,扣了好几次才把外套的扣子扣上。她轻声说:“那妈妈先去了,雪雪,你可以的话...还是去看看。”
“还有这位小同学…”
“我叫苏陌。”
秦绍兰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她的背影很瘦,黑色外套挂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门关上了,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桂花树被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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