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蒙我们的吧?”
卢绾也很激动,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凑,差点踩到姜安的鞋尖。
“他敢!”
刘邦眉毛一竖,满身悍气,抓着姜安的手又紧了紧:
“那怂货敢糊弄老子,也不问问老子的刀,非得叫他再吐出三箱金饼不可!”
“对对对!姜兄快瞧瞧!真要是不值,咱们现在提刀追过去还来得及!”卢绾急声跟着鼓噪。
“啊、啊?哦!我看看……”
姜安被两人这火急火燎的架势催得有些发懵,眨了眨眼,望着递到鼻尖的地契,顾不得其他,只嘴里应着,下意识低头看去。
“这是地契不假,也确处繁华大市,只是我虽居临淄,却隐于偏隅,深居简出久矣,我也拿不准这铺子究竟价值几何呀!”
“啊?那怎么办?”刘邦的脸一下子垮了半截,捧着木匣的手都松了松。
姜安说完虚虚抬眼,目光扫过二人,瞧他俩这副起疑模样不似作为,纠结片刻,忍不住开口:
“应当不会相差太远吧?好歹是后氏名门,想来不至于……”
“那可不好说!”卢绾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愤然打断道:“瞧那厮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做派,他有什么信誉可言可言!哙,你说是不是?”
“呃……”
樊哙迟疑了一下。
他觉得这些名门子弟,应该是不至于做出这种“缺斤少两”的事情,但他又怀疑,季哥和卢绾是不是打着这个由头,借题发挥,想再理直气壮敲那后邈一笔。
要知道那家伙的赎金、啊呸!是赔礼金,他的赔礼金都是府里送来的,他自己的随身钱袋可还没掏过。
还有那厮的银冠、玉带、宝剑……就是那一身华服扒下来还值不少钱呢,既然赔都赔了,怎能不榨干净了再放走?
怨不得樊哙这个老实人会这么想,毕竟类似的事,刘邦又不是没做过,或者说是没少干。
咳!当然了,季哥之前坑的都是那些横行霸市、欺软怕硬的恶吏豪绅,那叫什么来着?
哦对!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萧掾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应该问题不大吧?
那这后邈也横行霸市,算不得什么善类,所以敲他好像…… 也没什么问题?
这么一想,樊哙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重重点了一下头,正准备上前一步,站到兄弟们身边,用行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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