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和利益的必要措施》。另一份是兰辛准备的简报,详细分析了美丽卡参战可能引发的各种连锁反应。
阳光从南窗斜射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但办公室里感觉不到温暖,只有一种冰冷的、决策前的凝重。
门开了,兰辛和陆军部长贝克一起走进来。两人都脸色凝重。
“总统先生,参谋长联席会议刚刚完成了初步评估。”贝克开门见山,“如果对德宣战,我们需要至少六个月时间才能向西线派遣第一批作战部队。一年时间才能达到五十万人的规模。完全动员需要十八个月到两年。”
“代价?”威尔逊问。
“直接军费预计超过二百亿美元。伤亡……无法准确预测,但基于欧洲战场的经验,五十万人的部队在一年作战中可能损失十万到十五万人。”
十万到十五万。每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一个故事,一个被切断的未来。
威尔逊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如果我们不参战呢?”
兰辛回答:“英国可能会在年内被迫求和,法国可能崩溃。德国将主导欧洲,美丽卡在欧洲的投资和债务可能无法收回。更重要的是,一个胜利的、军国主义的德国将成为美丽卡未来的长期威胁。”
“但如果我们参战,并且胜利了,然后呢?”威尔逊追问,“德国会被肢解,会被羞辱,会背负无法偿还的赔款。然后二十年后,一个复仇的德国会再次崛起。那时我们准备好了吗?准备好再打一场更大规模的战争?”
问题很残酷,但必须面对。
贝克和兰辛对视一眼。兰辛谨慎地说:“总统先生,那是最坏的情况。也许我们可以争取到一个更合理的和平,一个既能限制德国,又不至于激起复仇情绪的和平。”
“怎么争取?”威尔逊站起来,走到世界地图前,“当我们的青年在欧洲流血时,当民众被宣传机器煽动起对德国的仇恨时,当政客们喊着‘要德国付出代价’时,我们怎么争取一个‘合理的和平’?”
他转过身,眼睛里是深深的疲惫:“我研究历史,我知道战争如何扭曲人性。1914年时,所有人都说战争会在圣诞节前结束。现在呢?两年半过去了,五百万人死了,而结束还遥遥无期。一旦美丽卡参战,一旦我们的血开始流,所有的理性都会消失,剩下的只有仇恨和报复。”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远处,华盛顿纪念碑的尖顶在窗外清晰可见,那是为了纪念另一位战争中的总统——乔治·华盛顿,他领导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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