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开始随大将军习武,春夏秋冬一日不曾懈怠。十岁入世,过关斩将,拔得武状元!十一岁便随大将军上战场,英勇拼杀,斩敌军头颅无数!”
“这呆子如今什么年岁,又有何作为?”
二人声音都不小,引得周围目光齐齐朝葛长青身上打量。
还在奋力削竹片的葛长青自然也听见了二人对话,他脸颊通红,一语不发,只顾垂头卖力干活,就如将自己置身另一个世界。
“说啊!你倒是说啊!”以冬像只斗胜了的公鸡,站在墙头高傲的嘲弄着手下败将。
葛赖子被以冬气的两眼通红,却干是急躁硬找不出话来反驳,两只大拳头在桌案边捏的嘎吱响。
元若生怕他惹急眼一拳给以冬脑袋开了瓢,一把扯住还要得瑟的以冬,在她耳边小声警告:“少女!分寸,注意分寸!”
以冬撇撇嘴,没再吭声。
扑克牌上的墨迹干了,元若收起沉甸甸的一摞在手里来回翻了翻,对众人道:“好了,接下来,本王妃就跟你们详细说说这扑克的玩法。”
扑克规则简单,一教就会。很快,众人便陷入这新的游戏中不可自拔。
“俩八。”
“俩球皮!嘿嘿,要不要?要不要?”
……
“没人要哈?哎,三个四。”
“三个十!”葛赖子用力甩牌,腮帮子的肉都跟着抖了抖。
“对头!老娘三个尖儿!就等着弄死你!”以冬摩拳擦掌,撸袖子甩膀子,小竹片砸的啪啪响。
“等你这手呢,嘿嘿!吃老子三个二!来,小娘皮,有本事你再来,来啊!就一个字,张狂!”葛赖子仰着那张疤疤赖赖的脸,冲以冬挑衅道。
可算逮着机会出口恶气,将牌甩出去,他感觉浑身舒坦。
以冬恨得牙痒痒,俩眼珠子差点瞪出火星子。
“哎呦不好意思,我这怎么还有个炸弹没出呢,啧啧,对不住对不住。”元若轻轻拍了拍以冬肩膀,贱兮兮将四个三扔到桌上,看着对手从满面红光气到脸色发绿,又扬了扬手里仅剩的一张四。
“最后一张,承让承让,在下先走为敬!”
一局结束又开一句,屋里气氛逐渐白热化,这战斗力不比赌桌上小,一帮人纷纷杀红了眼。
“四个七炸弹,炸了你大爷的!来,你再来!”
“嚣张!老子四个八,反炸!”
“都给老子憋回去!俩老虎!王炸!妈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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