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唯一的宝贝闺女赐予自己为妃?!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穆王又怎能不知自己这嫡亲皇兄心里的盘算。
父王共育有十三子,至今活着的不足一手之数,而留在大都朝堂的,也只自己一人而已。
一石二鸟,自己的好哥哥啊!
他以为元若终于想通了,不愿再被当棋子,被利用,被当成政权的牺牲品!她偷跑出府,是为与大将军商议和离之事。
今日早朝,他也放低身段,试图与老丈人私下里好好商量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却不料被甩了个冷脸不说,还被那老匹夫变本加厉痛参了一本!
这个该死的女人,昨夜之事就不该轻轻揭过!
来到碧落阁,院内断断续续飘出女子爽朗的笑声,耶景瑄有些烦躁。打断守卫的行礼,刚预备踹门而入,里头的动静让他生生停住了脚。
透过门缝,能望见那女子发丝松散,斜斜倚在廊下的躺椅上,坐没坐相。日光洒在她脸上,还能看见斑驳着一片片的淤青。
也不知这死女人昨日在外又闯了什么祸,堂堂穆王妃,竟还能被人揍成这样!猪脑子,半分不知消停!
可阳光下那笑容太耀眼,比日光还要明媚上两分。如同世间没任何烦忧事能扰了她。
穆王有短暂地出神。
而此时,元若正绘声绘色同身旁以冬讲着故事。
“一片丹心图报国,两行清泪为忠家!木兰毅然决然削了长发,换上战袍,替了爹爹跟随大军去往边疆!”
“小姐,女子柔弱,真的也能入得战场吗?”
‘啪~’元若一拍躺椅扶手,两眼一瞪起范儿道:“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她言语铿锵,浑身散发异样的光彩。震得以冬心也跟着一颤。
见效果达到,元若气势一收,继续讲述。
“当然了,女子入军营总归诸多不便。担心女儿身被识破,木兰更是加倍努力!白日里行军她从不喊苦,大老爷们都吃不消,她也从不敢掉队。”
“夜间宿营,众人混帐,她更是从不敢脱衣。身体再痛再乏,也只得全身戒备,和衣而眠。”
“从军十二载,木兰历经百战,挥汗流血,每一战她都智勇拼杀,一往无前。终因缕立战功被封为将军。”
“小姐,十二年木兰都没被发现女儿身?那她洗澡要如何?难不成十二年都不曾洗澡?岂不臭气熏天?”
“还有还有,若是来了葵水该如何是好?”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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