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让您在桌子底下睡上一夜,您这小身子骨,凉坏了可如何是好!!”
“要是,要是为了王爷,为了那个怀氏,小姐就更不值得了!”
看来昨晚这丫头自己醉成了什么样,全然忘了个干净。
元若应承着,原主身体本就虚弱,又宿醉,现在还真有些吃不消。懒沓沓抹了把脸,由以冬搀扶着爬起身,目光不经意朝窗外望去。
这一看登时撑大了眼:“冬冬,怀氏什么时候来的?”
以冬不以为意道:“小姐管她作甚!妾室给主母请安,主母未起,她便该在外候着!站个一时半刻,还委屈了她!”
“你这丫头!”顾不得头痛,元若随手整理了把头发,就急急朝门外走去。
“妹妹等久了吧?是姐姐的不是!昨日实在替妹妹与王爷高兴,便多贪了几杯,没想今日却睡到了这个时辰。”
说着,元若的手稳稳拖住眼看便要摇摇欲坠的怀烟,看到她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元若头更疼了。
“妹妹给姐姐请安!”就着元若的手,怀烟虚福一礼。
元若忙扶她起身,满脸的心疼“妹妹昨儿个伺候王爷辛苦,今日实该好好休息!你我姐妹,又何须在乎那些虚礼!”
边慢慢搀扶怀烟往屋里走,边吩咐以冬:“冬冬,去库房将王爷赏的那颗百年人参取来,切一些给妹妹泡了补补身子。”
二人落座,元若继续道:“妹妹别嫌弃,人参最是滋补气血。一会儿将那剩余的都带回去,平日里将就着泡来喝些。王爷疼妹妹,等王爷寻了更好的,必然都会给妹妹。”
“姐姐说的哪里话,姐姐待烟儿这般好,烟儿感动还来不及,哪里会嫌弃!烟儿多谢姐姐。”
“都是一家人,妹妹这般客套反倒生分了。”
……
终于送走怀烟,元若犹如从前线撤下来的残兵,浑身酸软,有气无力瘫在椅子上,眼皮都懒得动弹。
以冬气鼓鼓站在一侧抱怨:“小姐,怀氏是个什么东西,您那般小心翼翼讨好她作甚!”
“小冬冬,先赏小姐口吃的再兴师问罪好不好?”话落,元若的肚子也应景的咕噜噜叫开了。
以冬一跺脚,匆匆将早已备好的粥和几碟小菜、早点端了出来。
元若艰难的将下巴挪到桌子上。几口热粥下肚,终于找回了丝力气,才懒洋洋开口:“少女,你说夜老二刚娶回家稀罕了一晚上的心尖儿肉,到咱院儿里请个安就出个好歹,你说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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