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颈骨的声音脆得让人牙酸。
周大财那颗满是横肉的脑袋,眼珠子还瞪着,直接被劈飞出两尺多高。
滚烫的血柱喷泉一样冲天而起,兜头浇了那几个捕快一身,糊了满脸的腥红。
就这电光火石间。
瘦猴手腕一抖,横刀贴地来了个极其毒辣的反手撩斩。
地上的病痨鬼周文才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半拉脖子就被切成了烂泥。
两颗人头咕噜噜滚到墙角,无头尸体还在地上触电般地抽搐。
血水顺着青砖缝隙横流,直接漫过了林士元那双做工考究的官靴。
院子里林士元整个人僵成了一块木头。
前排那三个捕快当场尿了裤子,瘫在血水里,后头三十多个衙役整整齐齐地齐步倒退。
这特么是哪路杀神下凡啊!
前一秒还在跟你扯犊子走程序,下一秒直接把人送走,纯纯的降维打击!
大明律?地方官威?
在这帮杀胚的刀面前,连个响屁都不如!
林士元在心里把这群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你们清高,你们杀人如麻!人就这么没了,本官的结案报告怎么编?周家那泼天的家产我怎么名正言顺地吃绝户?
当然,这话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放半个屁。
毕竟,大牛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横刀,离他的天灵盖也就半尺的距离。
赵黑虎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那块暗红腰牌,“啪”地一声,直接拍在林士元胸口。
力道大得离谱,震得林知县闷哼一声,连退三步。
“县太爷,认识字不?”赵黑虎盯着他。
林士元哆嗦着双手,跟捧祖宗牌位似的捧住那块木牌。
这沉甸甸的压手感,加上那条张牙舞爪的蛟龙,彻底砸碎了他心里最后一点小九九。
“下官……乌程县知县林士元,叩见守夜人上差!”
这林县令也是个能屈能伸的狼人,根本不管地上是血水还是什么脏东西,“扑通”一声,跪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头上的乌纱帽都歪了,他连碰都不敢碰。
一把手都跪了,钱师爷和那帮衙役吓得直接把棍子一扔,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赵黑虎根本没叫他们起来。
他扯了块破布,慢吞吞地擦着刀柄上的血星子。
“林县令,你刚才不还吵吵着,要把人带回衙门走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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