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不用你们做外婆的操一点儿心,她鸦雀不声的给你们弄了个好女婿来,你们倒省心了。”周瑞家的也笑着凑趣。
王家的气没处撒,就自己反手打着自己的脸,骂道:“老不死的娼妇,怎么造下孽了!就现世现报在人眼里。”众人见了这情景,都笑个不住,又半劝半讽她的。凤姐见司棋低头不语,也并无畏惧之意,也无甚惭愧之意,倒觉得奇怪。只是此刻夜深,也不便盘问,只怕她夜间自愧去寻短见,于是唤两个婆子把她监守起来。带了人,拿着奸证回来,且去安歇。不想夜里又严重了,连起来几次,下面淋血不止。
到了第二天,就觉得身体十分软弱,起来发晕,就撑不住了。请太医过来,诊断开药,一时照方子吃下去。凤姐因这病,不免又添一番愁闷,所以暂时把司棋等事放着,先未对王夫人讲。
可巧当天尤氏也来看凤姐,坐了一回,然后到园中去看李纨。随后又准备去看看姐妹们,忽然见惜春派人来请,于是跟着到了惜春的房中来。惜春便把昨天的事细细地跟她说了,又命把入画的东西都拿过来给尤氏过目。
尤氏说:“这确实是你哥哥(贾珍,惜春是贾珍的妹子)赏他哥哥的。只是不该私下传递。”于是就骂入画糊涂油脂蒙了心的什么的。惜春说:“你们管教人不严,现在反骂丫头。这些姐妹里,唯独我的丫头出了这样的事,这样没脸,我如何去见人。昨儿我立逼着凤姐姐带了她走,她只不肯。我想,她本是那边的人(属于东府的),凤姐姐不带也有道理。嫂子现在来了是恰好,快带了她去。或打,或杀,或卖,我一概不管。”
入画听见,就跪下苦求,说:“再不敢了。只求姑娘看着从小儿情,好歹生死在一处吧。”尤氏和惜春的奶妈也都十分劝解。谁知惜春虽然年幼,却天生一种百折不回的清介孤独僻性,任人怎么说,她只认为入画是丢了她的体面,咬定牙就是不肯。更又说:“不但不要入画,如今我也大了,连我也不便到你们那边去了(东府是淫窟)。我近日每每风闻有人背地里议论什么不堪的闲话,我若再去,连我也编派上了。”那就是,不论入画还是什么,所以影响我的清洁的,都一概得撇远掉。
尤氏说:“谁议论什么?又有什么可议论的!既然姑娘听见议论我们了,就该问着她才是。”(问着她,就是质问责罚她。)惜春冷笑说:“你这话问的我倒好。我一个姑娘家,只有躲是非的,反去寻是非,成个什么人了!(非礼勿听。)古人说的好,‘善恶生死,父子不能有所勖助’,何苦你我二人之间。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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