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正门。
一楼大厅比想像中安静,也不知道是不是全都去参加雷纳托的退休典礼了。
能预想到雷纳托这39年的巡警没白当,人缘倒是挺不错。
接待台后面坐著个年轻警员,不认识,看见他进来下意识站起来。
“先生,请问...”年轻警员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他盯著埃里克胸前那几枚勋章,又抬头看他的脸,喉结滚了一下,立马转口道。
“三楼,雷纳托的典礼在三楼,会议室。”
看他这样子,埃里克忍不住笑了笑,点点头:“谢谢。”说完,走向电梯,能听见身后接待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还有年轻警员在对讲机压低声音说了什么。
“我有这么出名了吗?”埃里克眨眨眼,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直奔三楼。
到了三楼,前面的拐角贴著一张纸,手写的:
雷纳托,39年,三楼会议室。
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马克笔临时写的。
这一看就是雷纳托那老头的手笔,埃里克站在那张纸前看了两秒,继续往会议室走去。
出乎埃里克意料的是,三楼走廊竟然站满了人。
但从他们疲惫的脸色和淡淡的黑眼圈来看,都是一群轮班之后还没来得及换下巡逻制服的老油条和年轻警员。
显然是刚结束轮班,就匆匆赶了过来,只为送雷纳托最后一程。
他们三三两两地靠在掉漆的墙边,姿態隨意,手里捏著纸杯装的劣质咖啡。
有人低头抽著烟,眉头微蹙,有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著,语气里满是感慨,偶尔还能听到几句对雷纳托的调侃,却没人笑得大声,终究是带著几分离別的伤感。
当然,这免不了烟雾繚绕。
埃里克抿了抿嘴,走过去,当他出现在走廊拐角,走进眾人的视线里时,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人群像被刀切了一样,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在他身上,但埃里克嘴角扯了扯,脚步没停,只是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人群。
神色各不相同,反差格外明显。
年轻的,满脸青涩,眼神里满是好奇和茫然。
资歷稍深的老巡警,一眼就认出了他。
“哟,看看谁来了。”其中抵靠在会议室门口的一个鬢角染著霜色的老巡警看到埃里克这煞有其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熄灭手里的烟,隨手弹了弹制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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