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边跑了,伤得不轻。”埃里克指了指黑熊逃跑的黑暗深处。
塞阔雅盯著埃里克的脸,想找出点受伤或者別的什么痕跡,但什么都没有,只有裤子有点脏。
这傢伙平静得就像刚散步回来,塞阔雅张了张嘴,一肚子问题堵在喉咙里。
卡恩和阿帕另外两个年轻猎人已经有点傻了,看看埃里克,又看看那片像是被炮弹型过的雪地,眼神跟见了鬼一样。
“你...你没事?”卡恩乾巴巴地问。
“没事。”埃里克摇摇头说著,一边打个哈欠,一边已经穿过了几个呆若木鸡的年轻人中间,甚至还轻轻拍了拍卡恩僵硬的肩膀。
“守夜辛苦了。”
然后,埃里克就这么朝著营地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了回去,身影很快没入林木的阴影,连手电都没开。
留下一群人站在血腥味瀰漫的雪地里,面面相覷。
塞阔雅手里的手电光空荡荡地照著埃里克消失的方向,著实是无力吐槽。
因为埃里克这表现实在是太生操了,让人说不出话来。
利瓦伊放下枪,走到那片狼藉的核心,蹲下身,伸手抚过雪地上一个边缘锐利的切口痕跡,又沾了点尚未完全冻结的黏稠血液,在指间捻开。
“他应该用了刀。”
利瓦伊的声音乾涩,隨后又用手电仔细照了照几处树干上新鲜的刮痕,那是熊爪疯狂挥舞留下的,但附近却没有与之匹配的、人躲避时可能留下的慌乱足跡,只有一些乾净利落的蹬踏和滑步痕跡。
塞阔雅深吸一口气,带著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道:“利瓦伊叔叔,这....”
“祖灵在上,”利瓦伊没有理会塞阔雅,只是喃喃道,灰白的眉毛下眼神悠远,像是看到了非常久远的传说。
“我小时候,听我爷爷的爷爷讲过在古老的歌里,在老人们断了齿的故事里有那样的战士,能独自面对毛茸茸的大山(註:印第安人对熊的一种古老称呼),用勇气和智慧,而不是火枪。”
眾人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啥,那可是一只熊,不是什么山狮。
利瓦伊顿了顿,摇摇头,把那些纷杂的念头压下,站起身,手电指向那串逶迤没入黑暗的淋漓血跡和蹣跚足跡道。
“先不管那些,埃里克可能不清楚,按照地上的这些出血量,这头大傢伙应该不行了,塞阔雅,我们得跟上去。
一头死在外面的熊,血会引来不乾净的东西,对营地,对这片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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