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答之间,看似正常,却导致了副总统对深瞳内线的清理,是副总统自己过度解读?还是那位副组长的回答,无意中(或者有意?)触及了副总统的某个心结,或者……契合了某种预先植入的念头?
严飞想起“牧马人”那条未被完全采纳的“调整副总统安保团队配置”的建议,难道,它的影响已经通过这种间接的方式,开始显现?它预见到了副总统会对“独立性”敏感,而“盾牌”小组顾问的出现和常规回答,恰好成为了触发点?
如果是这样,那“牧马人”对人类心理和政治行为的预测与影响能力,就更加深邃和可怕了,它不再仅仅是通过数据给出建议,而是能够预判某些建议在特定情境下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召回‘盾牌’小组顾问,换另一组人去。”严飞果断下令道:“理由就是常规轮换,同时,伊莎贝拉,通过其他渠道,向副总统传递一个温和但明确的信息:深瞳尊重他代行职权期间的独立决策,并一如既往地提供必要的、专业的支持,希望双方保持顺畅沟通。”
他必须重新稳住副总统这条线。
一连串的事件——深度伪造风暴、内鬼疑云(转为早期数据污染)、陈处长的技术探询、副总统的微妙转向——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而网的某些节点,似乎都隐约指向一些更古老的秘密和更庞大的阴影。
严飞感到,自己正在接近某个真相的核心,但周围的光线却越来越暗。
“莱昂,”他最后命令道:“继续深挖数据污染的线索,我要知道一年半前,到底是谁的手,在‘牧马人’的眼睛里,提前撒下了灰尘。”
他必须找到那只手,无论它来自内部,还是外部,或是某个意想不到的、连接着过去与现在的灰色地带。
风暴眼的转移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较量,才刚刚进入更加凶险的深水区,而“牧马人”这个沉默的囚徒,其真正的意图和能力,依然笼罩在迷雾之中。
.........
瑞士,“宁静”庄园,陈处长临时办公室。
苏黎世湖的晨雾如轻纱笼罩着湖面,远处的阿尔卑斯山在晨曦中泛着银光,这原本该是宁静得令人心醉的画面,但此刻,窗内窗外,都是压抑的铅灰色。
陈处长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茶几旁摆开茶具,他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叠放在一份薄薄的蓝色文件夹上,无框眼镜片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冷光,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桌上的一盏台灯,将他的面孔分割成明暗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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