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自觉地加快。傅斯年跟上来,伸手想扶她手臂,她下意识地往旁边避了半步。
他的手顿在半空,随即收回,眉头微微皱起。
“真冷?”他问。
她点点头,“嗯。”
他没再多问,默默按了电梯,等车来。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她靠在窗边,目光落在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脸上。妆还在,笑过的痕迹也还在,可眼神已经不一样了。她盯着那张脸,忽然想:如果那个“她”站在这里,是不是也会被人说“气质很像你”?
傅斯年坐在副驾,回头看了她一眼,“累了?”
“没有。”她轻声回应,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没再说话,只是伸手调高了空调温度。她没拒绝,也没道谢,只是把披肩又裹紧了些。
车子驶入主宅大门,管家远远地迎出来。她率先下车,脚步比平时快,几乎是逃一样往屋里走。傅斯年跟在后面,步伐沉稳,却明显放慢了节奏。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但她不敢回头。
一进屋,她径直上了二楼,推开卧室门,反手锁上。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点发白。她摘掉耳环,卸掉口红,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气质很像你。”像不像?像。可正是因为像,才更让人不安。她不是第一个被这样对待的人,对吧?那些温柔、那些纵容、那些不动声色的守护,是不是早就演练过一遍?
她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角。她知道这样想不对,傅斯年为她办的庆功宴连业内大拿都来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太太太厉害了”,这话要是对一个替身说的,未免太荒唐。可人心就是这样,越被捧得高,越怕摔得狠。
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屏住呼吸。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停住。接着是轻微的停顿,像是他在犹豫。然后,门开了。
傅斯年走进来,西装外套已经脱了,领带松了两扣,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刚处理完工作。他看了她一眼,走到衣柜前换家居服,语气平常:“怎么锁门?”
“……忘了。”她低声说。
他没追问,换好衣服后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今天到底怎么了?”
她抬眼看他,声音很轻:“没什么。”
“没什么?”他盯着她,眼神认真,“从宴会上就开始不对劲,回家也不说话,还锁门。你觉得这叫没什么?”
她垂下眼,“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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