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
也就是说,只要被发现此地有食可觅,那之后还会再来。
连玉却没法把种子埋得更深,否则以此地土壤自身的水分肥力,根本不够供养草籽探头出地表。
昨天去看胡杨林地时,那边已生出草芽新绿,此地的雀形目小型鸟类大多吃籽不食草,所以胡杨林地的草场幸免遇难。
连玉第一反应当然是扎稻草人,可却遭到了达日罕的否定:“没用,乌鸦不怕这个,沙雀饿极了会趁人不注意,从人身边偷东西吃。”
更别说不会动的稻草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样一来,采石地外的那片新土,也不急着播种了,连玉心如死灰。
转念一想,她却还是请达日罕安排人先在那边开始搭建石墙草格,等到自己想出对抗鸟的对策,再去播种也来得及。
“以前没有过这种问题吗?”连玉为了能种出地来,只能托达日罕带她去请教策仁。
策仁多尔济的帐房比娜仁家的要整齐、置物完备,甚至还可以称得上美观,和达日罕那顶比起来是规制小一些,拉开木门进来,却让人感觉别有洞天。
“只要还有旁的吃的,沙雀不会轻易靠近有人气味的地方。”
会冒险来田地里吃草籽,说明外面是真没有野食可吃了,哈勒沁的生态坏到何种地步,可想而知。
“但沙雀是凭味道来找草籽吃的。”
昨天一场急雨下来,土与籽被一同打湿、翻腾,这才给了之前只是低空飞过的沙雀寻得食物之指引。
除此之外,经验丰富的策仁多尔济也再提供不了其它帮助。
这下真是彻底到了连玉知识的盲区,前世的经验里,她见过结网覆盖,防止鸟类直接接触地面,也能保水保暖,不妨碍草苗生长的方法。
但哈勒沁天荒地野,上哪去找那么多、那么合适的网呢?
行走在从策仁家回议事帐房的路上,她心思烦乱,不想回去面对案上捡回来的、被啄碎外壳的草籽,便绕行一段,思索着,就走到牛棚。
不等她抬眼,一股浓烈的牲畜粪便臭气先直冲而来,连玉已经完全适应这种生猛的味道,一起风,哈勒沁的天空里就是土气混着粪臭。
那气味不光是从畜棚禽舍里来的,缺木缺炭的草原上,风干后的牛羊粪便含有大量未完全消化的纤维,是一种关键燃料。
焚烧起来烟少,气味不算重。
——气味。
牲畜粪便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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