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好,本侯就喜欢手把手教人喝酒。”
他说着,手腕一用力,就要把那杯酒往司瑶嘴里灌。
“安乐侯!你放肆!”裴然再也忍不住,怒喝一声,抬脚就要上前。
一只手却从旁伸出,扣住了他的手臂。
是宋棠之。
“别动。”宋棠之的声音很低,眼神却一直锁在司瑶身上。
裴然挣了一下,没挣开,他怒视着宋棠之:“你疯了?你就这么看着她受辱?”
宋棠之没理他。
他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女人如何闪躲,如何挣扎,如何用她那点可怜的力气维护着早已不存在的尊严。
更想看看她是不是对谁都能这样逆来顺受,是不是宁愿受尽外人的折辱,也不肯回头看他一眼,不肯对他服一句软。
另一边,陈婉那边早就乐开了花,她捅了捅沈落雁的胳膊。
“落雁姐姐,你看,有好戏看了。”
沈落雁端着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安乐侯见司瑶死活不肯张嘴,顿觉无趣。
他松开手,将酒杯重重地砸回桌上。
“行了行了,不喝就不喝,扫兴的玩意儿。”
他凑近司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在她耳边轻佻低语:
“你这副贞节烈女的样子,倒是和你娘有几分像。”
司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可惜啊,”安乐侯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恶意,“几个月前本侯在岭南流放营里见到她时,她可比你识趣多了……”
岭南……流放营……
母亲……
她以为……她以为母亲早在五年前就已经……
她那双死水般沉寂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猛地抬头,一把抓住了安乐侯的衣袖。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你看见了我的母亲?”
安乐侯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怎么?现在想通了?”
他反手握住司遥的手腕,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陈婉看到这一幕,顿时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哄笑。
“哟,装了半天,还不是个下贱胚子。”
“这就受不住了?我还以为多清高呢。”
裴然一脸错愕地看着司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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