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拖。她被推进另一间房间的时候，扶着墙坐了一会儿，等着那阵发黑慢慢退去，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肘弯处有一个针孔，周围有一圈青紫色的淤痕，下了狠劲的。
她不知道那几管血会送到哪里去。她只知道，如果化验出来是稀有血型，她就不会被送去干活，而是像那些保育区里的女人一样，被养起来定期抽血。
她闭上眼睛，靠在墙上，慢慢调整呼吸。外面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没有在她门口停下来。
她睁开眼，摸了摸脖子的微型摄像头，没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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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把咖啡杯轻轻搁在碟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瓷响。
对面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陈处，你的事，我帮不了。问秋的事，不关我的事。王文翰的事，我也不会插手。你找错人了。”
他拎起公文包，没有看她，径直往门口走。他急着要去找王文翰把问秋放出来。
“那问秋肚子里的孩子，关谁的事？”陈诺的声音不高，“你不管她，那她的孩子，你也不管了吗？”
陈知行的手停在了门把手上。“什么孩子？”
“问秋怀孕了。三个月了。你不知道吗？”
陈知行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他转回身，看着陈诺。“说清楚。”
“孩子是你的。”陈诺放下杯子，“她说她一直没告诉你。她怕你让她打掉。”
“她怀孕了？”他重复了一遍。
“三个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出发当天。”
“陈诺，你真是……好手段。”他靠回椅背，声音轻了下来，“我一直在想，你是用什么办法让她点头的。她这个人，是傻。但不可能用救方敬修说服她。所以我猜……”
他看着陈诺：“你让她知道她哥哥和父亲是死在王文翰手里的，再让她知道你找不到人去当卧底，让她觉得只有她能替你完成这件事，她以为她是为了报仇。好算计啊，陈处。”
“那怎么了？世界上哪有真朋友，难道说你会交没价值的朋友？陈书记？”
他站起来，“你利用她，利用我的孩子，去达成你的目的。你想用她把我逼到必须帮你除掉王文翰的位置上。这件事从头到尾，问秋都是你的棋子。”
陈诺没有否认。
“可惜你算错了，王文翰不会因为一个女人不敢得罪我。”他回过头，“我只要一句话，他敢不把问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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