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预售？
这预售已经比很多电影上映票房都高了！
……
华星娱乐。
总裁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王钟军和马库正端着红酒，庆祝着他们即将到来的胜利。
“马导，这次就看你的了。”
“等春节档过后，我要让那个周轩知道，谁才是顶级大导演！”
马库得意地晃着酒杯，一脸傲慢。
“王总放心，一个毛头小子，他……”
话还没说完，秘书连门都没敲，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王……王总！不好了！”
王钟军眉头一皱，很是不满。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秘书脸色惨白，指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嘴唇都在哆嗦。
“预……预售……《流浪地球》的预售……”
“预售怎么了？”
马库嗤笑一声，把酒杯放下。
“还能破千万不成？”
秘书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说：“不是一千万……是……是破亿了！”
“噗——”
马库刚喝到嘴里的一口红酒，直接喷了出来。
王钟军也愣在原地，手里的高脚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
“一个亿？！”
两人冲到平板电脑前，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字。
《流浪地球》预售票房：1.3亿！
而他们的《魔都大炮》，只有孤零零的2870万。
双方差距足有四倍多！
两组数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两人脸上。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之后，马库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假的！这绝对是假的！”
“他们刷票！周轩一定是刷票了！”
王钟军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一个亿的宣发费用！
就换来了不到九百万的预售？
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最主要的是……
这该怎么和股东们交代？
此时的王钟军，心中只有一种感觉。
那就是想和弟弟一样吐血！
而马库却依旧在嘴硬。
“王总，不用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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