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打开吊扇，扇叶转动起来，带来些许凉风。
他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坐吧，喝不喝水？”
“不，不用了，阿正哥。”
二丫没有坐，依旧站着，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开口说。
“阿正哥，我……我这些日子在厂里看到大家都在忙，为了服装厂的事，为了招工的事，脚不沾地，连吃饭都顾不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哽咽。
“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每天就是看书，吃饭……我……我看着你们这么辛苦，心里……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我住在这里，吃在这里，还拿工资，就像个白吃白住的闲人……”
“二丫，你……”
许正眉头微蹙，想要打断她。
但二丫似乎憋了很久，一旦开了口，就有些收不住。
她抬起头，眼中泛起了泪光。
“阿正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想让我安心读书，考大学。我真的很感激你，没有你，我可能连学都上不了。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这么累，自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我心里过意不去！”
她向前一步，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
“阿正哥，你给我安排点活干吧！什么都行！打扫卫生，整理文件，跑跑腿，在食堂帮厨……我都能干！我保证不会耽误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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