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似的从怀中掏出一叠纸样,都是用炭笔描绘的梅花,栩栩如生,姿态各异。宫婢们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纷纷拿起来看,啧啧称奇。
“没想到六福竟这么有心。”
“描得真不错,意境好!”
趁着宫婢们翻看花样的间隙,六福掀开门帘,溜进暖阁。
姜云昭临窗坐着,手里拿着年节赏赐的单子,正头疼呢,见六福进门,她立刻放下清单。
“奴婢给殿下请安。”
“白苏,快给他倒杯热茶。你且到炭盆边烤烤火,暖过来再说。”姜云昭关切道,“你是从哪里回来,怎么冻成这样?”
六福却没立刻走动,只抬起冻红的脸对她说:“奴婢不冷,只是北苑风大。”
“北苑?”姜云昭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惊讶,“我没让你去北苑,你去那边做什么?”
“奴婢想着这几日梅花开得正好,赏梅描花样的时候路过北宫,听人提了一嘴。”他顿了顿,将打听到的消息通通说与姜云昭听,“那位已经醒了,刘太医每日都去请脉换药,说是脖子上的伤口愈合得不错,没再发高热,性命是无碍了。”
姜云昭听着六福的说辞,先是愣了一下,那双明亮的杏眼眨了眨,泛起点点笑意。
这个六福也太机灵了些!他猜到自己心里放不下北宫,又不敢明着求命令,就自个儿找借口偷偷跑去北边。
白苏知道她的心思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连六福也看穿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高兴。
姜云昭在心底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地问:“还听到些什么?”
“再有就是人虽醒了,却没什么精神,也不说话,送进去的饭食常常原样端出来。”他许是觉得自己探来的消息实在太少,懊恼不已,“奴婢没敢靠太近,只能悄悄问胡太监。但殿下放心,保管没人起疑!”
姜云昭刚搁进肚子里的心又提了起来。庄孟衍怎么回事,当真打算绝食自尽吗?她那日费劲周折救他,又是劝二哥,又是请太医,又是冰天雪地里等消息,他不懂得感恩也就罢了,怎么还得寸进尺?
“啪”的一声,她把手里的年节清单丢在几案上,没好气道:“随便他,这几日北宫热闹着呢,也无需我做什么。我啊还是先理清各宫的年节赏赐吧!”
白苏笑着劝她:“殿下消消气,您学习宫务已是烦闷,况且庄公子遭此大难,心气难免受挫……奴婢倒是想起一事。”
她看了六福一眼,六福极有眼色,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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