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个对妻子情深义重的好丈夫呢。”
“可他们怎么会知,我妈就是被这件荒唐事气到在四处奔波筹钱时没的孩子。”
“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比我小两个月的阮婷婷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梁言志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眼前一阵发黑,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跟仇人的女儿厮混到了一起!
那一瞬浑身血液疯狂往头顶冲,他恼怒冲到阮大山面前恶狠狠拽住他的衣领子。
“都是因为你!”
“梁言志,你干什么!”
王红梅和阮婷婷连忙上前阻止,可梁言志这些年做的到底是体力活,力气大拦不住,几个人扭打在一块,这一下,直接乱做了一团。
围观的顾凯扶了下眼镜撇开眼,对这一家人实在没什么好感。
他下意识去看那个在这种家里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委屈才变得如此坚韧冷静的小姑娘。
却发现她已经进入了能让人一览无余的堂屋。
阮秀秀拿下墙上挂着的爷爷遗照,拆开深黑木框,从夹层中取出一块温润通透的玉佩。
那等品相和做工一看就是价值不菲,阮秀秀看到上面还刻着一个‘温’字。
她指腹忍不住摩挲了几下,眼里透着深切的怀念。
从记事起她就知道这块玉佩,母亲教她识的第一个字就是上面的‘温’字。
这块玉佩承载了她与母亲很多美好的记忆,也是母亲在世上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可母亲葬礼还没结束,这块玉佩就不翼而飞……她翻遍了整个阮家都没找到。
那时才十岁的她根本无法承受这种身心沉痛至崩溃的双重打击,连续好几天都高烧不退。
要不是爷爷在,她恐怕就没命了。
同时也是因为爷爷,很多年后,她在帮阮家搬家整理爷爷遗照时,才会发现藏在这里头的玄机。
或许就是因为这块玉佩太过价值不菲,阮大山没什么见识,对方价格开的高,他怕被骗,一直小心翼翼藏着这块玉佩。
阮秀秀将母亲的玉佩跟爷爷的遗照收好,发现里面还藏着好几张10面额的大团结。
一共有六十块钱,相当于普通农村家庭一年的收入,大概是阮大山这几年藏的私房钱。
阮秀秀直接揣兜里,然后精准地翻找出来被王红梅藏在堂屋里的户口本。
她记得当初阮大山和王红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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