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处置得令她满意。
若是让她不满意,九娘必不会轻拿轻放。
裴宴书垂下眼帘,压住眼底的暗色。
不必她说,他也会好好收拾一下裴钰,他这个顶头的堂哥还没死呢,他就急着献媚新进门的堂嫂,究竟存的什么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事让九娘跟祖母去说,即便九娘没错都会沾一身腥,可换作他这个堂哥就不一样,他占据着天然的礼法道义,祖母想要偏袒都没办法。
他回过神,回她先前的话:“在自己院里。”
又解释:“祖母上了年纪后精力不足,除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各房都是在自己的院里吃饭。”
“至于母亲,她一向不喜人多,即便逢年过节也不常参与家宴,你日后就知道了,咱们府上没有特别的规矩,你嫁进来也不必日日请安。”
寻常人家新妇,嫁进来后须得侍奉婆母。
可镇国公府的这桩规矩,早在晋阳大长公主下嫁镇国公的时候就破了,镇国公老夫人拿捏不住一个父兄都曾是皇帝的公主,为着自己的脸面好看一点,就主动说免了请安等一干事宜。
卢氏进门后,镇国公老夫人也一视同仁地免了请安,只是卢氏这人不聪明就算了,偏偏还喜欢自作聪明,觉得婆母定是在试探她,每日去得比鸡都早,闹得镇国公老夫人也不得好眠。
卢氏去的时候还不忘给晋阳大长公主上眼药,说她对婆母有多不尊重,这事其实整个镇国公府人尽皆知,只是为着老夫人的脸面才没提,见卢氏旧事重提,镇国公老夫人自然不高兴。
一来二去,镇国公老夫人就皮笑肉不笑地跟卢氏说,你既然孝顺,那就日日都来给我请安。
裴宴书将这件事的缘由说给她听,“除了二婶以外,连我们这些小辈也不必日日给她请安。”
“至于母亲,更不用去了。”
崔窈宁想想也是,那位婆母看着就冷冷淡淡,换做寻常人家早就请她去坐坐,说会儿知心话,可晋阳大长公主喝完茶直接就销声匿迹了。
她看起来对这个儿子不耐烦,对儿媳更是。
不过,正合崔窈宁的心思。
谁愿意去侍奉一个陌生人?
何况她锦衣玉食的长大,性子自然不会软绵绵,若是和晋阳大长公主生出龃龉,就不妙了。
崔窈宁回了神,弯着眼应下,说自己知道了。
裴宴书清淡的目光在她脸上一转,很快移开,问起她回门的事情,说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