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压太均匀了。完全没有散户那种恐慌性砸盘的特征。这是有大资金在出货。”
“管他谁在出货!接住就是了!”松本的眼睛布满血丝,他根本听不进前辈的警告,“这可是四万点前的最后一次打折!客户的融资账户已经全部拉满了!”
键盘的敲击声、电话的催促声,在大厅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贪婪支配着每一具躯体。
……
“啪、啪、啪。”
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在黑暗的房间内回荡。
美国纽约,曼哈顿中城。S.A. InveStment交易大厅。
这里正处于深夜。巨大的落地窗外,冰冷的冬雨疯狂地拍打着防弹玻璃,水痕蜿蜒流下,将华尔街的霓虹灯火扭曲成斑驳的色块。
大厅内没有开大灯,只有数百台终端显示器散发着幽绿色的冷光。
首席精算师大卫站在主控台前。他身上的白衬衫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脊背上。
“开盘了。”大卫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喉结艰难地滚动,“现货市场正在滑落。”
弗兰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单手插在裤袋里,安静地站在大卫身后。他端起手边的马克杯,喝了一口已经冷透的黑咖啡。
“是谁在砸盘?”弗兰克语调平稳。
大卫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输入指令,调取底层数据分析。
“是外资。”大卫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高盛、摩根士丹利、巴林银行……他们在抛售。通过上百个分散的马甲账户,在用极其温和的节奏往下压。”
大卫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弗兰克。
“这帮华尔街的混蛋。他们昨天还在财经电视上高喊着日本股市能涨到十万点,私底下却跑得比谁都快。身体诚实得很。”
“很正常的商业操作。总得有人在山顶接盘,他们才能安全撤退。”
弗兰克的表情毫无波澜。他的目光越过大卫,看向正上方那块巨大的走字屏。
“期权盘口有什么异动?”
“芝加哥商品交易所(CME)的日经225远期看跌期权盘口。”大卫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过去十分钟内,隐含波动率出现了微弱的上浮。那些我们在深海里埋下的合约,期权费报价从零点零五美元跳动到了零点零七美元。”
仅仅两美分的跳动。
但在三千亿美元名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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