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里长安被年初九盯得害怕,好半晌,只得摇头否认,“不是。”
“那殿下带着这东西要做什么?”年初九不等他答,似乎就明白了,话也说得不客气,“殿下不会这么蠢,要以自己的命,在城楼上逼皇上答应什么条件吧?”
“年姑娘,”东里长安倏地满目泪水,攥紧拳头,“我快死了。我想报仇!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可报仇也不能选这个日子啊!”年初九觉得这孩子脑子不太好,怪不得前世死得早。
唉,她到底选了个什么人啊!
东里长安抿嘴。
年初九知道自己猜对了,生气,非常生气,“东里长安,你是个懦夫。”
“你不懂。”东里长安敛下眉头,肤色更显苍白。
“我是不懂!”年初九语气里藏着几分急恼,“蝼蚁尚且偷生。殿下金尊玉贵,不知比平民百姓要安稳多少,又为何偏要自轻自贱?”
“我时日无多。”
急!
年初九声音软下来,轻哄着,“殿下,我探过脉,你能活很久,真的。好好活着,一切从长计议,可好?”
东里长安却从这温软的话语里,无端听出了刺骨的凉薄。
那潜台词再明白不过:就算要死,你也得死在咱们成了亲之后。
东里长安用袖子抹了一把泪,将脸别到另一边,背对着她,问得生硬,“你非嫁我不可?”
“嗯。”年初九没有迟疑。
“你别后悔!”
“我不后悔!”
分明是悦耳的誓言,竟被二人说出了一种赌气的成分。
都气鼓鼓的!
年初九想了想,似哄似诓定他的心,“成亲后,咱们夫妻一体。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你若愿意,我帮你报。”
她丝毫不担心他要报的仇,会是什么丧尽天良的勾当。
这人陷入困境,满心满眼只想着伤害自己,又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你?”东里长安猛地扭过头来看她。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移开视线。
白光灼得刺眼,他也盯得紧紧的,似忽然看到了希望。
也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姑娘的模样。
她容色过盛,眉梢带锐。眼睛黑亮幽沉,偶显锋芒。
当真美得张扬,毫不内敛。纵使她身处万千人之中,也能让人第一眼看见。
又想起她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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