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薄总也来了?真是稀客。我们陆家地方小,招待不周,别见怪。”
薄烬微笑:“陆夫人客气。陪妻子回‘前婆家’,是丈夫的本分。”
周玉梅的笑,这下僵在脸上。
“妻子”两个字,像两根刺,扎在她心尖上。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沈听澜:“听澜啊,今天叫你来,主要是想聊聊那枚婚戒的事。”
沈听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她以前买的龙井,放在柜子里没人喝,现在泡出来,味道淡了,就想已经逝去的感情。
“什么婚戒?”她放下茶杯。
周玉梅脸色又变了变。
她以为沈听澜会装傻,却没想到装得这么彻底。
“就是…”她顿了顿,脸上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
“听澜啊,你也知道,那枚戒指是我们陆家祖传的,传了好几代了。当年你嫁进来,我亲手给你戴上,是把你当亲闺女。”
“现在你离婚了,这戒指,按理说,是该还回来的。”
沈听澜看着她,眼神平静。
“按理说,”她重复这三个字,“按什么理?”
周玉梅噎住了。
沈听澜继续说:“按陆家的理,还是按法律的理?”
“按照陆家地理,我不是陆家人了,确实不该留着。但法律地理,结婚时赠与的财物,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时没有分割,现在追讨,可是过了诉讼时效。”
周玉梅的脸色涨红,“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沈听澜笑了,那种极淡的、几乎看不出弧度的笑。
“陆夫人,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您今天请我来,如果是为了那枚戒指,”她慢条斯理地抬起左手。
粉钻在日光下炸开一片璀璨的光。
“您看,我现在戴的这个,是我老公送的,本来戴上这个,也戴不下别的戒指了。”
周玉梅盯着那枚粉钻,眼睛都直了。
十克拉...心形切割...周围一圈碎钻...
这种成色,这种工艺,至少八位数。
她戴了一辈子翡翠,自以为见多识广,此刻却被这枚戒指震得说不出话。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如果您坚持要,可以让律师走程序。”沈听澜收回左手,语气满是公事公办。
“这、这是…”周玉梅还迷失在粉钻的魅力中,一时语塞。
薄烬开口,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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