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心中一动,猛地抬头看向朱由检。
双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思议。
他已经猜到朱由检要做什么了。
“殿下,要老奴怎么帮你?”
朱由检缓缓将两柄长剑取下,踱步来到魏忠贤身前,将其中一柄,扔到了魏忠贤身前。
“自然是借厂公项上人头一用。立威天下,收四方人心。”朱由检淡然的看着魏忠贤。
杀魏忠贤?自然不是真的。
但极限施压,却是真的。
看魏忠贤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魏忠贤早有猜测,但听见这话,还是心头一震,几乎站立不住。失态说道:“陛下要杀我?”
“厂公,是明白人。”朱由检说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不用我多说。只是厂公对朝廷有功。朕给厂公一个体面的死法。自裁吧。”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一瞬间魏忠贤快要疯了。心中闪过无数念头。
朱由检与魏忠贤对视。顿时看见魏忠贤内心中无数言语,就好像瀑布流弹幕一样飞快闪过。
心声一时间叠加在一起,近乎无声了。
并非魏忠贤内心没有活动,而是情绪大爆发,想法太密集,根本来不及传递了。
【皇宫外面都是我的人,我一声令下,就能让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他居然让我自裁,简直可笑之极】
只是魏忠贤看朱由检的目光,不带一丝情绪,更没有一丝恐惧,只有胸有成竹的信心。
【不,信王怎么这么镇定?】
【他不是傻子,不会做这样没有胜算的事情。】
【那么他的胜算在什么地方?】
【我外面的人,被信王收买了?】
【我的义子中,有人背叛了我?】
【皇后帮他做了什么布置?】
【乾清宫中,藏了人?有甲士?在哪里?】
【------】
魏忠贤目过扫过乾清宫能够藏人地方。心中无数怀疑,渐渐的指向一个方向:
【我今日来此,是一场鸿门宴?】
【我已经中计了?】
【是摔杯为号吗?】
【立即有刀斧手杀出吗?】
朱由检看魏忠贤所想,心中一动,捏起腰间一块玉珏,“厂公,还有什么遗言?”
“现在可以说了。”
魏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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