黢黑大汉之前,还需慎之又慎。
到了武德殿前,陈心在告辞时,又对杨政道行了一个大礼。
杨政道自觉受之有愧。
某种意义上来讲,这陈心也是个可怜人。
毕竟这身皮囊、这副媚相也是爹生妈养,不是陈心他自己能决定的。
也许正因为这皮囊和媚相,才让他不得不以色娱人。
能站着吃饭,谁会愿意跪着卖屁股?
看着陈心那单薄的背影转身而去,杨政道忍不住叫住了他。
“陈心,男儿当自强!以后别随便给人行大礼!”
陈心闻言先是一怔,然后鼻子一酸。
他自幼便因为长相常被人欺辱,如今又身残入宫,可是杨郎君仍视他为男儿,这怎不让他感动。
他正要再行大礼,却硬生生止住了动作,改为拱手,忍着泪光,只重重地道了一声:“诺!”
下午杨政道完成了今日的五百次习射后,果然射术进阶完成度达到2/10。
习武结束,他直接回了兴道坊,一是担心席幼娘的病情是否会出现反复,二是要询问一下阿忠马蹄铁的进度。
当他回到宅院时,不想正碰上何奉御,竟是亲自上门为席幼娘复诊。
杨政道忙迎上见礼:“有劳何奉御亲至,政道感激不尽。”
何贯中摆了摆手:“杨郎君言重了,此乃试药求证之事,何敢当谢。”
二人寒暄两句,便一同入里间。
席君买守在榻边,见二人进来,忙起身行礼。
席幼娘已能起身了,也乖巧地跟随席君买行礼。
她脸色虽仍有些苍白,一双眼睛却比前日明亮了许多,行礼时身子微微一晃,却仍稳稳站住了。
何贯中见席幼娘的神色恢复,脸上便舒展开笑意,示意她躺下,为她细诊脉象。
搭腕按脉之后,何贯中眼底更是露出喜意。
“脉象平和,气血渐复,肺痈之邪已退大半,我再开些温补润肺的方子,相信不日便可痊愈。”
席君买闻言,眼眶瞬间泛红,深揖道谢:“多谢奉御妙手,多谢郎主救命之恩!”
何贯中颔首,然后抚须对杨政道感叹道:“此药奇效,内服外用之下,毒痈之症皆可解。杨郎君献此良方,实乃大仁于苍生。”
这捧得也太高了!让杨政道总感觉今天的何奉御有猫腻。
他连忙欠身,苦笑道:“此药尚有三弊: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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