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人,如今须发花白,背已微驼,却依然手脚麻利。
只不过会时不时表现出不像仆人该有的质疑。
“阿郎,咱们到处买发霉的面饼回来,街坊们都骂您鸹貔!”
杨政道忍了。
“阿郎,这发了青霉的饼子狗都不吃,用来做药,真的没事儿吗?”
杨政道又忍了。
“阿郎,要不我还是给老主人通报一声吧,万一……”
杨政道不能忍了,他说的老主人,正是原主的祖母,萧皇后。
“阿忠,祖母她老人家年纪那么大了,你就别添乱了,我这秘法会交给尚药局实验的,你放心吧!”
这个从小将原主带大的仆人和他的关系自然不一般。
至于江成、谭封,都是微末出身,看家护院、跑腿打杂自是一把好手。
阿五、阿六,更是乖巧听话,百依百顺。
四人的内奸身份,杨政道自然当不知道。
因为知道了也么用。
毕竟大学生在装睡的时候,你永远别想叫醒。
人嘛!只要用着顺手就行,接下来的工作还多着呢。
还要制作活性炭,然后用活性炭过滤、提纯。
另外还要找人来做实验,不然这来路不明的药,也没人敢给太上皇用。
这就需要得到李二的支持了。
杨政道自然没有资格给李二上书。他只能通过李承乾将自己的条陈递到两仪殿。
原主自贞观四年从突厥回到长安后,与李承乾同在弘文馆读书,自然是熟识,但平日里交集并不多。
如何取得李二的信任,走出长安这座牢笼,其实李承乾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尽管历史上李承乾是一个废太子,但那只不过是政治斗争的结果。
自始至终,李二对李承乾的情感,那都是真挚和厚重的。
在李承乾被废后,李二将李泰赶出长安,正是出于他对李承乾的补偿心理。
李二像所有帝王那样有着强烈的猜忌心,但却比一般帝王都要重感情。
或许杀兄逼父,是李二这一生都抹不去的遗憾和污点。
缺什么,便在意什么。
如果能和李承乾处好关系,再通过李渊维持好和李家的远亲联系,李二才有可能将他看做子侄,而非前朝余孽。
当然,在玄都观阴差阳错地对李丽质表白,事后细细想来,却也是一步妙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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