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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稳住局面后,立马申请航线,由薄夫人和薄家几个晚辈陪着,亲自坐上飞机,赶来魁北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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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很安静。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面色苍白,嘴唇也是白的,没有半点血色,眼眶下一圈淡青色的阴影,憔悴由内而外透出来,一根一直绷着的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断了。
昏睡了将近六个小时。
医生说,是严重的体力透支加上应激性出血,最近一段时间高强度的出行跟工作节奏,每天睡眠不超过三四个小时,从港城赶回来的十几个小时长途飞行全程没有合眼,身体早就超过了负荷的临界值。
姜阳一直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守着。
他知道薄家和洛家的合作出了事。
新闻还没上热搜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已经被打爆了。
只能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所有坏事都赶到一起了。
颜小姐出了事,薄总这个状态,不可能现在回去处理集团的烂摊子。
他给薄喻生和薄老爷子的助理分别打了个电话,同步这边的情况,就把手机调成静音。
输液瓶里剩下最后一小截透明的液体,姜阳起身去门口叫了护士进来。
护士进来拔针。
指尖刚刚碰到薄晏州的手背,就是这一下触碰,几乎没有任何预兆。
薄晏州的手猛地抬起来,扣住了护士的手腕。
扣得死死的,指节发白。
护士吓了一跳,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针头带着一点,在手背上划了一道红痕。
薄晏州视线涣散,对着正上方的白色天花板,定了将近两秒钟,才慢慢转过来,落在那个被他握住手腕、一脸惊诧的护士脸上。
“昭昭。”
他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从梦里挣出来的茫然。
“薄总——!”
姜阳赶紧站起来,一边去拉薄晏州,一边和护士道歉。
薄晏州松了手,神志回笼。
护士收拾好输液瓶快步退出去了,带上了病房的门。
姜阳站在原地,看着薄晏州慢慢撑着床坐起身来,动作很稳,像一个完全清醒的人。
“人已经找到了吧,怎么不过来,又在闹脾气吗。”
薄晏州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起伏。
姜阳莫名觉得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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