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呼吸不畅,摇头,说不出话来,身子即便被扶着也止不住的往下滑。
秦妄看出她状态很不对劲。
不敢耽搁,直接把人背起来,大步离开酒店。
宴会厅。
衣香鬓影,花团锦簇。
洛莞站在人群里,和旁边几个名媛聊着最近刚开的珠宝展,手里的香槟杯轻轻转着,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电梯厅那个方向。
引颜昭去包厢的侍应生很快下来。
穿过熙攘的人群,走到附近,朝她微微颔首示意。
洛莞在心里松了口气。
成了。
胸口压着的那块石头总算被搬开。
不在乎颜昭名声臭,难道还能不在乎她被别人染指吗。
祁聿年沾了手,薄晏州再怎么对颜昭不同,也不至于那么不嫌脏,还捡回来接着用。
她洛莞堂堂豪门千金,老首长的外孙女。
本来不屑用这种下九流的手段对付人。
太脏,落了档次。
可薄晏州对颜昭实在是太反常了。
几乎超出了寻欢猎艳的范畴,甚至有几分真心。
这让她夜夜都睡不踏实。
所以今晚这出戏,非唱不可。
祁聿年那一边,她只稍稍透露了些颜昭和薄晏州的关系,就彻底激怒了他。
准未婚妻跟别人上床,他好好的婚事可能要被搅黄。
不管是为了跟薄家绑定,还是为了他男人的尊严,祁聿年都会主动出手收服颜昭。
人是薄夫人送来的,事是祁聿年办的。
她不沾手,怪不到她头上来。
薄晏州就算心软,再跟颜昭纠缠一段时间,终归心里会膈应这种事,迟早也要断掉。
到时候她催催薄夫人,提前把颜昭送走,让她去港城,再也不许回来。
最大的危机就解除了。
以后高枕无忧。
洛莞端起香槟抿了一口。
酒液在喉间漾开,带着绵密的甜意和胜利的快感,连空气都变得轻盈。
然而还没等她好好享受她的胜利,酒店外骤然传来一声救护车鸣笛。
尖锐而突兀,划破整层楼的觥筹交错。
电梯厅那侧嘈杂起来。
洛莞转头,看见担架被推了出来,心里一喜。
是颜昭吗?
竟然被玩到要进医院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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