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敛财的土皇帝,最终甚至毫无骨气地降了清!
“砰!”
朱由检怒极反笑,一把将血书木板砸在马鞍上,声音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渣:“好!好一个淮安总兵!”
他抬起头,环视四周不明所以的将领:
“你们可知这刘泽清是何许人也?此人身为大明总兵,不在前线抗敌,反倒带着兵马如丧家之犬般逃命!”
“他一路逃避流贼锋芒,流窜至这淮安府,仗着手里有兵,便强占了这天下最富庶的盐田!”
“他大肆盘剥盐商,把底层熬盐的盐工逼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这群盐工便是被他生生逼成流寇的!”
轰!
此言一出,周围的将士们全都被震得头皮发麻。
张慈献和李牛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骇然!
陛下自从起兵以来,便一直身处前线,这淮安府更是第一次涉足。
可是,陛下竟然仅仅凭借一块血书木板,就能将刘泽清的逃亡路线、在淮安的倒行逆施、甚至兵力部署说得分毫不差!
“陛下真乃神人也!这等通天彻地之能,真乃上天庇佑我大明!”王承恩激动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狗娘养的刘泽清!”李牛气得眼珠子通红,一把抽出大刀,“陛下!咱们这就杀穿这芦苇荡,直扑淮安,剁了这狗贼的脑袋!”
“末将附议!刚才王猛那帮人劫了些粮食,想必是不敢再来了,咱们趁势过荡!”赵虎也大声请战。
“慢着。”
朱由检冷哼一声,伸手拦住了群情激奋的将士。
“谁说他们不敢来了?你们真以为,那叫王猛的汉子,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吗?”
话音未落。
“沙沙沙……”
前方的芦苇丛突然被人从里面拨开。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骨瘦如柴的老人,拄着一根破竹竿,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他满眼恐惧地看着眼前这支杀气腾腾的精锐大军,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拱了拱手:
“敢……敢问,是对面哪座山头的大王?”
“我们当家的王猛说了,刚才劫了几位大王的过路粮,实在是被逼无奈,愿……愿送还一半,只求大王给条活路……”
在他们眼里,这年头还能穿着铁甲、拿着火器的,如果不是祸害百姓的官军,那就是占山为王的强人。
“瞎了你的老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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