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城没想到，第二天能够直接接到青子的电话。
青子的声音能够听得出他的伤势的确很重，说话很吃力，气音居多。
“九，九爷，兄弟们都回去了吗？”
顾清城低磁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都回来了，你现在怎么样？”
青子声音哽了一下：“回去就好，就好。”
“九爷放心，我，没事。”
顾清城“嗯”了一声：“沈越现在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青子有些惭愧：“我们半路就都昏迷了，并不清楚九嫂将我们带到了哪儿，不过这里看起来像是个实验室。主要是，风格，风格跟源哥当初说的很像。”
“我，现在住的这间房，看起来，很像太平间。”
顾清城闻言无声的笑了笑，这果然是那女人的风格。
“除了这点，就没看到别的吗？”
青子颇为吃力的回：“没，没有了，我现在行动不便，还在九嫂的观察室。”
第一句“九嫂”，顾清城下意识的忽略了，但这第二声就像是提醒，让他想忽略都难。
他心中的焦躁烦闷被这一声又给勾了起来，可他却又说不清为什么不反感这个称呼。
他现在依旧理不清自己对那女人究竟是看中才能居多，还是真的喜欢。
应该是前者吧。
若说多喜欢，相处的并不久，也谈不上。
他对她的了解，大多都是调查、听说为主。
当初他们相处的时候，他都只有模糊的意识，好不容易醒过来了，就被那女人直接丢给了堂哥照顾。
他的印象中最深刻的就是那五次，其次是她照顾他时的一些感触。
他能感觉得出来她的细心，只要不是起床气发作的时候，她照顾自己都相当细致，除了不给他被褥，基本没有让他感觉不适的地方。
这样一个女人，又那么优秀，做他的妻子完全够资格了。
可他的评判标准，也只是个联姻的标准。
两人可以说并没有感情基础。
这才是问题所在。
他觉得人家够资格了，人家未必看得上他。
女人是视觉动物，也是情感动物。
只有视觉上的欣赏，也许玩弄他五次也就觉得可以了。
不会入心，也许还觉得挺愉快的。
但如果因此就纠缠上去，大概就是昨天那样的结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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