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缝求存。
想到善恶值，沈越的嘴角勾了勾：“糯糯，目前你建档了几人的善恶值数据？”
下一刻，沈越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张列表。
列表的前面是名字，后面是善恶值数值显示，显示后面还有一句描述语。
沈越第一眼瞥到的不是顾清城，而是乔慕。
乔慕，善恶值：-40%，已黑化，心思逐渐恶毒，恨不得你当场去世~！
沈越：......
一点都不稀奇，只不过她没搞懂她为什么会这么恨她？
明明她一直很照顾她，把她当成了无话不说的闺蜜，在研究课题上，她不止一次帮过乔慕。
却不想，换来的是她想要抢她的科研成果，还把她当成货品交易给了一群臭气冲天的恶汉！
沈越面无表情的略过乔慕的名字，在一串她回归后接触的人名中，找到了顾清城。
顾清城，善恶值：70%，小鹿乱撞，有点儿小方张，哎呀~是心肌梗塞的感觉吗？
沈越：......
沈越嘴角狂抽，那货对自己动心了？真的假的？
就在沈越对这个百分比和描述持怀疑态度时，就见那个数值上像是掉血似的，飘出一个-50%的鲜红特效。
再看顾清城的数值......
顾清城，善恶值：20%，不知何处飘来的烦恼，降低了我对你的爱意~！
沈越：......
还没两秒，又一个绿色+60%嫩绿嫩绿的特效，加血似的落到了善恶值上。
然后......
顾清城，善恶值：80%，对你的思念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亲，你撞我心上了~！
沈越：......
接下来的路途上，沈越是一点儿都不无聊了。
她让糯糯将不相干，完全不记得长相的路人甲人物，从善恶数据列表中剔除。
又让糯糯改变了排列方式，不按相遇的时间，而是按照数值的高低排序。
如此，顾清城就成了上窜下跳的猴儿。
一会儿位居榜一，一会儿掉到乔基地长之前。
来回上上下下就跟蹦迪似的闹腾，也不知道他本人在抽什么疯？
沈越忍不住点开了善恶值后面的圆圈小问号。
善恶值的数值界限说明立马弹了出来。
善恶值：满值100%，下限-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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