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喉咙干得快要冒烟,腹中更是传来一阵阵强烈的、伴随着剧痛的饥饿感。失血和重伤带来的虚弱,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次次冲击着他脆弱的意志。
不能睡……睡着了,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
他强撑着,继续维持着那种“模仿系统”的专注状态,同时将部分注意力转向外界,聆听周围的动静。风吹草动,虫鸣鸟叫,甚至是远处隐约的溪流声……
溪流声?
蔡芳猛精神微微一振。有水源!距离似乎不算太远。
他必须移动到有水的地方,否则不等伤势恶化,渴也渴死了。
他开始尝试,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用手肘和还能稍微用力的右腿,支撑着身体,向着溪流声传来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挪动。每一次移动,都牵动全身伤势,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额头上冷汗混着血污不断滴落。挪动一寸,都要停下来喘息、调息许久。
短短几十丈的距离,对他而言,如同天堑。
不知挪了多久,日头已经开始西斜。他终于看到了前方岩石缝隙中,渗出的、汇成一小股清澈的溪流。
他如同濒死的野兽,挣扎着爬到溪边,将脸埋入冰凉的水中,贪婪地、小口地啜饮着。甘甜的溪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和身体,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活力。
喝够了水,他趴在溪边,喘息了许久。然后,他撕下身上相对干净的里衣布料,蘸着溪水,小心地清理脸上、手上的血污,又勉强处理了一下左肋最严重的伤口(用树枝和布条做了极其简陋的固定)。每一下动作,都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做完这些,他已经精疲力尽,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趴在溪边的岩石上,任由冰凉的溪水冲刷着身体,感受着那微弱的生机在水的滋润下,似乎活跃了那么一丝丝。
接下来,是食物。他现在的状态,别说打猎,连采摘野果都困难。他目光扫过溪边,看到了一些翠绿的、类似水芹的植物,还有岩石上附着的一些青苔。
他记得系统知识库中提到过,某些水生植物和干净岩石上的青苔,无毒,可食用,且富含水分和微量灵气,是野外求生的应急食物。
没有犹豫,他费力地扯了几片最嫩的水生植物叶子,又刮下一些青苔,胡乱塞进嘴里,艰难地咀嚼、吞咽。味道苦涩,带着土腥味,但入腹后,却化作一丝微弱的暖流,稍稍缓解了腹中的饥饿。
有了水和最简陋的“食物”,他感觉恢复了一丝气力,至少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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