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那碗滴血验亲的水，缓缓开口：
“皇上，臣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一种说法，血液融合，未必一定是亲生。”
殿上一片哗然。
周明兰脸色微变：“苏大人，你在说什么？滴血验亲自古有之，从未出过错，你这是在质疑祖宗之法？”
苏沉沉看都不看她一眼，继续说：
“皇上，古籍上记载，在水中加入白矾，任何人的血液都能融合。反之，在水中加入清油，亲生父子的血液也无法融合。”
这话一出，满殿皆惊。
女帝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你说的可当真？”
苏沉沉拱手：“臣不敢欺君，皇上若不信，可以当场验证。”
女帝沉默了片刻，对旁边的女官吩咐：“去准备。”
女官领命而去，很快就端来了两碗清水。一碗加了白矾，一碗加了清油。
女帝先让人试第一碗。
一个女官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
另一个女官也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两个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血液在水中果然慢慢融合在了一起。
殿上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女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亲自下场实验，女帝先滴了一滴血进去，然后看向二皇女。
二皇女的手在发抖，但还是滴了一滴血进去。
刚刚好融合在一起的两滴血，此时各自散开，隔着油膜，泾渭分明。
“够了。”
只是这么一句话，就让云贵君瘫倒在地。
二皇女真的是皇上的，那时候他根本没有过别人。
他和风起过界，那都是后来的事情了，可现在根本说不清。
“陛下！陛下！臣侍没有~~”
女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云贵君，祸乱后宫，罪不可赦。即日起，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
云贵君瘫倒在地，失声痛哭。
女帝又看向二皇女，沉默了片刻，说：
“二皇女，血脉存疑，即日起贬为庶人，圈禁宗人府，终身不得出。”
二皇女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二皇女知道自己完了。
不管她是不是女帝的亲生女儿，这件事之后，她都不可能再有未来了。
侍卫上来，把哭喊的云贵君和面如死灰的二皇女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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