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聂将军！”小兵转过头发现是聂松，马上立正敬礼！
“你这个小鬼，还不快给我滚！”聂松装作很凶狠的样子，轻轻地踹了这名小兵一脚。
小兵一吐舌头跑了，聂松分明看到他边跑边揉眼睛。
聂松听着围墙另一边的校场传来呜咽声，自己鼻头也有些发酸。
另一边，何临渊还在跟将士们讲话。
“咱们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相比那些死去的兄弟们，咱们要幸运得多。咱们不能只庆幸自己幸运，要时刻记住，我们的活是其他人用死换来的。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何临渊能做的就是保护他们的家人。
可如今朝廷不仁，唯有赵娘子给了我们一个报恩以及保护家人的机会……”
何临渊的剖心而谈，配着外面高呼的万岁声，无比感动人心。
如果是以前，他只会说“生则封侯，死则留名”。
但是在随州城养伤的这段时间，他见惯了随州城的百姓，无论是对家人还是对朋友，都非常直白地表达自己心中的情感。
所以此时他也用相同的方法，用最直白的语言，给麾下的士兵们讲道理。
他没有跟他们说跟着赵暖杀多少敌人就有多少奖励，而是告诉他们，现在要做的事儿，为的是自己的家人安稳。
这些话听着不够慷慨激昂，实际最深入人心。
“我愿一辈子跟着将军！”
“对，全凭将军决断！”
听到麾下的士兵这样说，何临渊却摇了摇头：“你们不是要跟着我，是跟着赵娘子，跟着随州城。”
董景懂何临渊的意思，就像赵暖教百姓逃生一样。
将军此刻让自己等人不要跟着他，要跟着赵暖也是为了自己等人好。
所以董景率先振臂高呼：“百姓万岁，赵娘子万岁，随州城万岁！”
听到这种呼喊，站在外面的聂松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笑。
同为武将，他并不觉得何临渊来到随州会挤占自己的位置。
相反，他希望这些保家护国的汉子们能得善终。
天下到处都是黑暗的，唯有在随州城跟着赵暖，才有一丝光明。
随州将士听到云州将士们也开始呼喊，他们刻意停下一瞬，配合上云州将士们的节奏。
当将士们齐声呼喊，他们的声音比百姓更整齐，雄壮。
赵暖跟百姓们都朝着军营的方向看过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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