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头领的衣领。
特木尔是对的,那个荷包是他心上人兰雅的。
不然那人怎么知道兰雅全名叫萨仁兰雅呢!
“啊!!我的兰雅怎么了!”特木尔拿起旁边舀铁水的勺,就要打那人。
“放开我!你们要造反吗!”
阿努卡却不放,只恶狠狠将这个头领推到墙上抵住:“我的妻儿怎么了!”
“死了!冻死好几年,尸骨都被狼吃了!”被特木尔敲破头的人愤怒起来,“还有萨仁兰雅,已经是我家库尔特勒王子的帐下侍妇了。”
(特勒,有考证说应该为特勤。游牧民族高阶宗室领主的的儿子、侄儿、兄弟、直系宗室子弟都可以在名字后加这两个字。不是官职、没有固定领地兵权,只是宗室贵族身份头衔。)
(帐下侍妇,没有名份,但被临幸过的女人。地位跟最卑贱的奴仆差不多,还要做非常繁重的活计。)
“不可能,不可能。我前年还收到了妻子做的肉干。”阿努卡不敢相信,“可汗说过,只要我们好好炼矿,他会保护我的家人。”
“啊!我要杀了你!”特木尔双眼通红,他将荷包衔在口中,高举铁勺。
“放肆,我们可是王帐下的那可儿!”(那可儿:草原贵族私人死忠。类似于少爷身边一起长大的小厮)
他们打心底看不起这些矿工,背后说他们愚蠢。
一群属民,也妄想改命。
(属民,一般是被征服的游牧部落。保留部落结构,但地位低于自由民,需要缴纳贡赋、出兵。)
“啊!”一声惨叫。
阿努卡不可置信地低头,镶嵌着宝石的匕首猛地从他胸口抽出。
“贱民,去跟你的妻儿团聚吧!”运铁队的头领伸手一推,阿努卡仰面倒地。
他伸手捂住胸口,眼中是匕首上闪耀的红宝石,一颗能让全家过一辈子好日子了吧。
突然,阿努卡努力转头看向沈明清离开的洞口,他的儿子能长大吗?
“你做什么!”布日固德看着死不瞑目的阿努卡,愤怒质问。
“敢反抗大汗,必须死!”
“你们欺骗了我们!”
“你不是早知道吗?难道没有告诉其他贱民?”
“我要杀了你!”
布日固德的血性被激起,他原本冷漠的心,在抓了三个大宏人后,突然活了。
他朝着运铁队的首领扑过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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